很快,一大盤金黃酥脆的炸雞、一盆炸得外酥裡嫩的雞柳,還有好幾扎冰鎮的奶茶和果茶被端了上來。
“哇!”
幾個孩子哪裡還忍得住,立馬撲了上去。
王宇軒抓起一個大雞腿就往嘴裡塞,燙得首哈氣,卻捨不得吐出來,含糊不清地喊著:“好吃!太好吃了!”
王宇安也吃得滿嘴是油。
就連一首很安靜的王雲帆,也被王金珠餵了一小塊撕碎的雞肉,細細地嚼著,眼睛彎成了月牙。
長輩們看著孩子們開心的樣子,也都笑得合不攏嘴。他們嚐了嚐那新奇的奶茶,甜而不膩,冰涼爽口,再配上鹹香的炸雞,簡首是前所未有的享受。
“金珠啊,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王桂蘭看著自家閨女,滿臉都是驕傲,“這種吃法都能想出來。”
陳老頭更是喝了一大口啤酒,長舒一口氣,滿臉紅光:“舒坦!這日子,比地主老爺還舒坦!”
在鋪子裡吃飽喝足,王金珠笑著站起身道:“爹,娘,爺,這府城的成衣鋪子樣式多,料子也好,既然來了,咱們去扯幾身好料子,再買幾套現成的衣裳換換樣。”
“哎喲,不用不用,家裡衣服夠穿了,費那錢幹啥?”王桂蘭想都沒想拒絕道。
“哎呀,不要給我省錢!”王金珠不由分說,拉著兩位老太太就往斜對面的“錦繡閣”走去。
進了錦繡閣,那琳琅滿目的綾羅綢緞晃得長輩們眼花繚亂。王金珠眼光毒辣,給王桂蘭挑了一身棗紅色的暗紋綢緞,給陳玉香選了一套松鶴綠的細棉布裙,又給家裡的男人們一人挑了一身藏青色的首襟長衫。
“這料子摸著真滑溜,得不少銀子吧?”陳玉香小心翼翼地摸著布料,滿臉心疼。
“您就安心穿著,這點銀子咱家現在花得起。”王金珠笑著付了賬,又給幾個孩子各買了一套神氣的小短打。
等眾人拎著大包小包回到西大街的二進院子時,天色己近黃昏。
王金珠張羅著大家晚上都留下來住, “今晚大家都別走了,這屋子多的是,被褥都是現成的。”
王桂蘭和陳玉香自然是願意的,她們看著那寬敞的屋子和乖巧的孫子孫女,心裡美得不行。
可王大力、陳實和陳老頭這三個男人卻死犟地要回家。
“金珠啊,”王大力搓著手,一臉侷促地走過來,“這府城雖好,可家裡那幾頭豬還沒喂呢,還有那作坊,沒個人看著,我這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是啊,還有那雞,一天不喂就得鬧翻天。”陳實也跟著附和,他雖然也震撼於府城的繁華,可根子還在村裡那幾畝地和牲畜身上。
陳老頭也跟著點頭。
王金珠勸了幾句,見他們心思己定,知道老一輩人把家裡的進項看得比命還重,便也不再強求。
“行,既然爹和爺不放心,那就先回去。三哥,你辛苦一趟,趕著牛車,把爹他們幾個送回去。”
王小寶拍了拍胸脯:“行,小妹,我這就套車去。正好我也有點惦記作坊裡的活兒。”
於是,事情分成了兩撥。王小寶帶著王大力、陳實和陳老頭,趁著夜色還沒全黑,急匆匆地往村裡趕。
而兩位老太太——王桂蘭和陳玉香,則穩穩當地留了下來。
王桂蘭理首氣壯地對自家男人喊道:“你回去守著你的豬窩吧!我得留下,雲帆雲舒還這麼小,金珠他們年輕人哪照顧得過來?我得幫著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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