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個五人小組的配合天衣無縫。
一人躍起攀牆，必有一人在下方掩護側翼。一人匍匐前進，身後必有人觀察西周。一人攀爬到頂，其餘人己經在下方準備好了接應。
一千人的障礙越野演練在極短的時間內結束。
全員集結，站成二十列五十排。
一千人，無一人氣喘，無一人彎腰。渾身泥漿，目光如狼。
“好！”
梁嵩拍了一下扶手，聲音不大，但身旁的人都聽見了。
蘇敬之嘴角微揚。
李徵卻面色如常，因為他知道，好戲還在後頭。
障礙演練結束後，校場上短暫休整。
士兵們搬走了障礙訓練物，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開闊地形，中間平坦，西周設有土丘、矮牆、樹叢和壕溝，模擬了一個小型戰場。
傳令兵快步跑上觀禮臺，呈上一份帛書。
梁嵩接過看了一眼，挑了挑眉，將帛書遞給身旁的太子。
梁珩看完，抬頭看向校場，眼中浮現出極大的興趣。
李徵這時上前一步，面向百官，朗聲道：
“諸位大人，接下來是今日檢閱的最後一項，實戰對抗演練。”
他頓了頓，等百官的目光都聚過來。
“對陣雙方：一方為破虜軍精銳一千人，由破虜軍副將王天放率領。另一方為神機營五千人，由神機營副將趙恆率領。”
此言一齣，觀禮臺上嗡的一聲。
一千對五千？
“李將軍，”賀長源忍不住開口，“這……是不是兵力差得太懸殊了？以一敵五，縱然精銳，也......”
“賀大人。”蘇敬之接過話頭，面帶笑意，“看完再說。”
賀長源愣了愣，看蘇敬之那表情，像是早就知道什麼，便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校場兩端，兩支隊伍己經列陣完畢。
北側，神機營五千人。甲冑統一，佇列嚴整，軍旗招展。五千人分成五個千人營，各有千夫長統領，陣勢鋪開，遮天蔽日。
趙恆騎在馬上，手持令旗，面色凝重。
他接到這個任務時，心裡其實是不以為然的。五千打一千，還是神機營，曹武將軍一手帶出來的精銳，大梁京畿駐防的王牌。
但曹武把他叫去的時候，只說了一句話：“全力以赴。別丟老子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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