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西師弟,我撞上他手下的人,他們將我藏在他們的地方,你師父那時也在那裡。”
宋杳被她塞了個小勺吃葡萄,聞言腦中盤算了下。
師父那時遲遲不動手,西師弟藏著一批可用之士冷眼相看九聖堂慘狀,應該都是為了不打草驚蛇,好扯出葉重光身後的人。
沒想到還救了陳清秋一把。
料想他們那個不會告訴自己,宋杳托腮問:“他們的地方在哪?”
陳清秋搖搖頭:“不知道,他們遮蔽了我的神識才將我帶進去,應該是不信任我,怕我將方位說出去。”
這是西師弟的作風。
他一向很謹慎。
宋杳思索著自己現在和謝晝關係雖然有點尷尬,但總體上還算不錯,不知道問他他會不會講。
旁邊,陳清秋視線在她面上屢次掃過。
過了會兒,終於忍不住開口:“我一開始沒打算對師父下這麼狠的手,我不知道這個蠱毒會讓她難受成這樣,我是沒辦法……我只懂這一個蠱毒。”
宋杳一怔,不明白她為什麼要突然跟自己解釋這件事:“蠱毒不過是工具而己,你能用你會的蠱毒達到目的,便是你的本事,有什麼了不得的。”
陳清秋低低應一聲:“我知道,我是怕你覺得我惡毒……”
“你都當上堂主啦,豈還能這樣在意別人目光。”
宋杳拿起茶盞,朝陳清秋晃了晃,笑道,“你日後不必再受旁人束縛,是苦盡甘來,說起來我應當要敬你一杯,你讓人去將鳳卿的酒窖搬過來,行不行?”
她這般鮮活模樣站在自己跟前,說這樣瀟灑的話,陳清秋總控制不住心跳加速,不敢跟她對視,只傳一道音出去,才對宋杳道:“好,我讓人去搬。”
宋杳在九聖堂裡處處叫人管著,以為怎麼也得費一番口舌勸她,沒想到如此輕易,心情頓時萬分愉悅,張口便誇:“我就說我與陳宗主最是心意相通,旁人都不如你懂我。”
“……”
陳清秋面頰更燙,幾句話被說的微微垂了頭。
宋杳瞧見她泛紅耳根,忍不住伸手,白皙如玉的手指輕捏了下她的耳垂,眨巴著一雙漂亮眼睛好玩道:“怎麼當了宗主還這麼容易害羞?”
觸感明顯,陳清秋這下更是一張臉騰地爆紅,方才的清冷淡漠徹底丟了個乾淨。
她幾近無措地站起身,在寢殿中團團轉了兩圈,才稍稍緩過神。
宋杳實在不明白她為什麼會有這麼大反應:“你這弱點未免太明顯了一些,若是以後跟人打鬥,對方調戲你幾句,或是摸兩下你的臉,你還這麼害羞,豈不是很容易失誤?”
“而且你現在還是宗主,若是兩宗交戰,或是別的什麼情況,別人只要捏你耳朵,你就輸啦?”
陳清秋:“……”
她強行鎮定下來,走回宋杳跟前:“不是誰這樣待我都有用的。”
宋杳不信:“那為什麼我這樣待你有用?”
陳清秋:“只有你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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