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一下子被捏住七寸。
這些時日和九聖堂各位相處得太正常,她常常會忘記要保持距離。
她起身後撤,錯開視線,有點心虛,“我怎知道他為何會這麼弱?可能太清閣教的都是些花拳繡腿吧……”
好一個花拳繡腿。
太清閣的人聽到怕是要吐血。
謝晝沒戳穿她,又道:“他是太清閣少主,你這樣對他,不怕他告訴溫家姐弟,找你尋仇?”
宋杳皺了皺鼻子:“找我尋仇是肯定的,但依他性子,應該不會這麼快把事情告訴溫家姐弟,否則日後在他倆面前也抬不起頭來,頂多僱幾個殺手。”
謝晝一頓,漫不經心開口:“你應是第一回接觸葉少主,對他倒是很瞭解。”
“……對葉少主行事作風有所耳聞,猜的。”
她不願跟他過多糾纏,又快速補上一句,“靈石的事下回再說吧,時候不早,我得先回去了,否則其他人要擔心的。”
說著便轉身,大有落荒而逃的架勢。
謝晝眉目微舒,唇角忍不住彎起一點,又迅速壓下。
他抬袖,兩張符咒堵住門:“過來把醒酒茶喝了,永安樓的人沒走遠,路不太平,喝完我送你回去。”
宋杳邁出去的腿又收回。
回到桌邊將溫熱茶水一飲而盡,沒忍住問:“所以西師兄為什麼殺永安樓的人?”
謝晝一頓,眉眼微垂,輕輕摩挲了下指腹。
原本沒打算讓她瞧見自己動手。
事己至此,他言簡意賅道:“幾個月前有人襲擊師父,追查到山海身上,沒問出話,失手錯殺,不是有意而為之。”
宋杳:“……”
這可真真是有點麻煩了。
原以為這些樁樁件件只是三大宗門間明爭暗鬥的矛盾,怎麼連永安樓都橫插一腳?
永安樓襲擊師父,是太清閣委託,還是永安樓自己……
五師姐也是永安樓帶走的,是巧合?
謝晝收回門上符咒,打斷她的胡思亂想:“走吧。”
宋杳聽見長廊上動靜,攔住他,對他客客氣氣道:“不用麻煩西師兄送我,我有人一起回去的。”
她說著,推開門。
門外長廊盡頭,葉長安正一瘸一拐走在最前面,後面跟著迷茫的溫無雙和溫無眠,還有江燼。
“人多,又有葉長安在,永安樓應當不會下手的,西師兄跟著我反而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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