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麼死板嘛。”
“……”
祝昭幾步將人提進靈舟內側的偏房,把人撂在榻上,轉身摔上房門,將十二長老和江燼關在外頭,垂眸時語氣冷硬刻板:“十六長老不是叮囑過,你魂魄缺失,根基虛弱,少碰酒水。”
宋杳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躺下,醉眼朦朧地蜷進軟被裡,打著哈欠道:“醉不了,也死不了,二師姐何必這麼緊張?”
“……”
祝昭眉頭再次皺緊,臉色繃緊,說不出來的煩躁。
這人怎麼總是這樣,半點不把自己的身體放在心上。
明明在外頭隨手救了這麼多人的命,把別人的命看得這麼重,自己的命呢?
一口一個死字。
她不是己經死過一回了,還想再死一回嗎?
宋杳喝了酒就困,迷迷糊糊間瞧見她臉色不大好,想到自己的新人設,又強撐著挪到榻邊,去拉她的手,含糊道:“我下回不喝了,二師姐,別生氣。”
手上傳來的觸感溫熱柔軟,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先前的宋杳天天練劍,手上全是繭和傷口,現在的宋杳手軟軟的暖暖的。
她心如鼓槌,分不清哪個才是最真實的宋杳。
僵了一瞬,想抽開手,宋杳卻突然抓得更緊一些,歪歪頭,從被子裡露出一雙霧氣濛濛的眼睛:“二師姐,好睏啊,我陪你睡午覺吧。”
祝昭:“……”
睡午覺?
誰陪誰睡午覺?
她心頭火氣瞬間消了個乾淨,停頓半柱香,才冷冷抽開手,往榻邊一坐:“不必了,你自己睡吧。”
宋杳本也不是真的邀請她一起睡覺。
祝昭此人最討厭跟別人肢體接觸,特別是上輩子的自己,碰一下就跟要命了似的。
這會兒只是覺得好玩,偷偷逗她一下。
因此被拒絕了也不惱,翻一翻身,鑽進被子裡就酣然入睡。
這一覺首接睡到北搖宗。
靈舟停下,外頭喧囂陣陣,宋杳睡飽了醒得快,一睜眼,祝昭居然還坐在床頭。
她困惑地瞧一眼窗外天色,又瞧一眼二師姐。
咦。
祝昭該不會坐了一整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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