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己經研究過,先前用靈力溫養靈植之所以會失控,是因為體內蛇騰封印會對這些靈植產生特殊作用,使其魔化。
那蛇騰封印控制著她的全部修為還不夠,眼下還要影響她的木靈根,宋杳如何能忍。
幾番嘗試下來,她發現只要不試圖去抹掉此封印,它就不會反噬她。
而她只要操控好靈力流經封印的速度和量,便能反過來利用蛇騰封印溫養植物,甚至是控制植物。
她由此盤算了下,留下這道封印的人,莫不是也是木系靈根?
而且很有可能跟她一樣,也是神級靈根。
這世上神級木靈根的人應該不多。
說不準可以找個時機調查一下。
六長老和一眾修士半天才得以從震驚中回過神,連忙上前細看。
不單是那些奄奄一息的普通靈株盡數恢復,長勢比原先還要茁壯幾分,連田埂最裡頭那幾株養了數年都不見起色,遷來時幾乎斷了根的珍稀凝香蘭,此刻葉片間竟也隱隱冒出了細碎的花苞,瞧著再過幾日便能綻放。
“老天!這怎麼做到的?”
“我還以為要救不回來了!”
“七師姐,你這是什麼術法?能不能教教我?”
“七師姐壓根就沒用術法好不好?這是純靈力作用……”
衝擊實在太大,宋杳身邊剎那圍滿人,一個個眼裡滿是崇拜與驚歎,你一言我一語,還想請她去看看後頭另外幾株瀕死的古樹。
六長老也有事想問,一抬頭,瞧見小姑娘本就白的臉這會兒一點血色都沒了,顯然是耗費不少元氣,登時嚇一跳,阻攔道:“好了好了,你們七師姐才剛從外頭回來,都回去做事,莫要鬧她。”
修士弟子們這才不情不願地散開,宋杳笑著道:“怎麼樣六長老,厲不厲害?”
小孩還怪喜歡邀功的。
六長老被她這副模樣晃了晃眼,沒忍住失笑:“厲害,那肯定厲害,小木頭不用人教,自己就成頂尖藥修了。”
她說著,拉住宋杳微涼的手往院裡走:“去參加個大婚典禮被關到黑雲山去,中間肯定吃了不少苦吧?那些人一時半會兒找不到秘境入口,外頭的事情不需要你擔心,你先回去歇一歇。”
話雖這麼說,宋杳卻瞧見她眉間鬱色卻沉沉壓著。
外頭赴光臺水深火熱,同門長老被制住,弟子們受折辱,他們幾個丹修藥修卻在此處守著秘境這點家底苟活,美其名曰留後路等時機,確實會覺得煎熬難忍。
宋杳被她領到角落一處空著的房間:“只能先住在這裡,被子什麼都鋪好了,好好休息,不用多想。”
宋杳進屋轉一圈,又想到點什麼,鑽出來:“那些中陰毒的傷患呢?”
六長老原先己經走出幾步,聞言腳步一頓:“就在旁邊。”
她面色頓時更加愁苦:“現在他們情況也更糟糕了,拿丹藥吊著命呢,這可真是......”
屋漏偏逢連夜雨。
怕讓宋杳跟著擔心,六長老說到一半急急剎住車,人拐了個彎:“今日一首忙,還沒去瞧瞧呢,沒事,我去看看,你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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