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就是藥王谷谷主玄青竹。
看到她好端端站著,玄青竹捋著鬍鬚笑:“總算醒了,快坐下,讓老夫給你把把脈,看看現在如何了?”
見宋杳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他忙道:“別怕別怕,你師父和你那些個師姐師兄剛好都有事去忙了而己,他們先前日日守著你,寸步不離的,誰知道就今天不在,你恰好今天醒了。”
“等我給你瞧瞧,再傳訊給他們,讓他們來陪你,過來坐。”
宋杳還是沒動,擰著眉頭,睫毛輕顫。
他這才發覺不對勁:“怎麼了?”
這句比較簡短,宋杳讀出來,捂了捂耳朵,張張嘴,搖搖頭。
季渡川反應過來她的意思:“聽不見?說不出話?”
宋杳瞧他口型,點頭。
玄青竹眉頭頓時一擰,兩道細線飛出,纏上她的手腕一探,過了會兒,神色稍稍鬆緩一些:“你先前透支虧空太過嚴重,整個人都到瀕死邊緣,現在醒了,五感會慢慢恢復的,沒事。”
宋杳聽不清楚,看著他的嘴,整張臉皺成一團,有種在做題的錯覺。
玄青竹想了想,對季渡川道:“去給扶生傳訊,讓他們趕緊過來,這孩子現在這種情況,沒有自己人陪著,想必沒什麼安全感。”
季渡川猶豫了下。
這孩子的性格,怎麼也不像會沒有安全感的樣子。
一般都是她讓別人沒有安全感吧?
不過現在情況特殊,也說不準。
他將宋杳按到桌邊坐下,慢慢比口型:“先喝藥。”
而後匆匆出去。
宋杳愣愣捧著藥碗。
耳朵聽不太清楚,加上剛醒來,腦子轉得也有些慢。
看著她坐在那裡,清瘦身形裹在白色道袍裡,怪可憐見的模樣,玄青竹想起來扶生好像說過,這小孩雖然不怕苦,但是喝了藥也得吃糖。
沒料到她會醒過來,就沒拿糖。
他頓有些心軟,寫了張字條給她,也跟著出門去。
宋杳垂眸去看字條,上面龍飛鳳舞寫著幾個字:我去買糖。
她微怔,回過神,覺得好笑。
倒也不是非得吃糖才能喝藥。
只是昏了這麼久,口舌乾澀,喉嚨痛,想等緩一會兒再喝來著。
外頭都說藥王谷的人眼高於頂,特別是谷主,一向不大喜歡與外人接觸,如今看來,也不是這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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