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動作太快,超出了人眼能捕捉到的極限,也超出了侍主的反應速度。
她手掌突兀貼上屏風外的封印,極致的靈力狂湧而出,封印如脆弱瓷瓶撞上頑石般砰然破碎成渣。
再下一瞬,她站在屏風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屏風後的人,笑了下:“好久不見,程師妹。”
玄鳳:“?!”
程玥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
還是那身九聖堂的道袍,一如她之前模樣。
即便突然之間被撞破,也還是冷靜,淡然,沒什麼太多情緒。
不像在挽春樓,倒像在教習長老的課堂上聽講。
唯一不同的是往日總是一絲不苟規規整整束在腦後的長髮盡數垂落肩頭。
額心一點暗紅色花鈿,紋路妖冶,襯得那張素來清冷寡淡的臉添了幾分豔色。
周遭一眾侍主瞬間繃緊,立刻呈合圍之勢蜂擁上前。
靈力與妖力糾纏翻湧,在周遭明明滅滅,氣氛變得凝重萬分。
程玥抬了抬手。
周遭蓄勢待發的一眾侍主立刻斂去術法,悄然後退回到原先位置。
她抬眼,與宋杳對視,問:“你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宋杳落在她跟前,毫無顧忌地坐上她跟前茶案,支起條腿,伸手扣住她下頜,迫使她仰頭。
視線在她額上花鈿細細掃過,笑說:“我們小程玥總是在妖境裡突然消失,很難不讓人懷疑吧,而且,你修為漲得太快了。”
程玥仍舊困惑:“快嗎?我己經有所收斂了,還不及你一半速度。”
宋杳笑笑不說話。
程玥頓了下:“你與旁人不一樣,我知道的。”
她微微一掙,掙開宋杳的束縛,拿起一旁爐子上溫著的暖玉壺倒了兩杯茶,將其中一杯遞給宋杳。
宋杳接過茶喝了兩口,擱到一旁,又眯著眸道:“不過我沒猜到你會是永安樓樓主。”
她確有想過程玥的身份不一般。
畢竟他們身後的人如此大動干戈也要抓她,定然不會隨隨便便放個普通獵手到她身邊和她這麼近距離接觸。
她猜測程玥或許也是個侍主,或是還有別的一官半職。
但沒想到她就是樓主。
程玥又替她將茶添滿:“你己經比我想得要敏銳許多了。”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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