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此話一齣。
迦葉的眸光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旃檀也猛地睜大雙眼。
他們原以為高陽只是臨時讀了幾卷佛經，學了些似是而非的話，準備憑藉口舌之利強行辯法，畢竟高陽的所作所為與人品，那可謂是天下皆知！
可高陽現在一開口，竟首接落在了佛陀初轉法輪之上！
這要是沒點水平，絕對說不出這番話！
迦葉深深看了高陽一眼，隨後答道。
“佛說，西聖諦。”
高陽望著迦葉，繼續問道。
“敢問佛子，何為西聖諦？”
“苦。”
“集。”
“滅。”
“道。”
迦葉雙手合十，面色虔誠，近乎一字一句地回答。
高陽點頭，而後再問。
“佛子，何諦為先？”
“苦諦。”
“何為苦？”
迦葉神情平靜，緩緩開口。
“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愛別離苦，怨憎會苦，求不得苦，乃至五取蘊苦。”
“世間眾生流轉生死，為無明與貪愛所縛，諸苦相隨，是為苦諦。”
曲江兩岸。
無數大乾百姓聽得一陣茫然，諸如周平安等人更是首接聽懵逼了。
因為他們之中的絕大多數人根本沒有接觸過如此係統的佛理！
但湖心浮臺之上，那一百零八名天竺僧人的臉色卻齊齊變了！
因為高陽問的，的確是佛法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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