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十八個兄弟,加上後來陸續收編的精銳,林曜之重新整編了一下,定了個規矩——從今天起,核心班底就這二十八人。其他人可以養,可以練,但核心就是這二十八個。
這二十八人,林曜之讓他們全部改練九陽神功。
混元功打底打了三四年,根基已經扎穩了,現在轉練九陽正合適。
林曜之把九陽神功的心法拆解開來,一點一點地講給他們聽,不著急,慢慢來,練武這種事急不得。
寒玉床也被他從古墓裡搬了回來,放在莊園後院的練功房裡。
林曜之自己試過一次,盤腿坐上去,運了一周天的功,下來之後搖了搖頭。
這玩意兒對他沒用。
他體內的內力至陽至剛,九陽神功加辟邪真氣,熱得像一團火在丹田裡燒。自己需要陽氣,這玩意沒啥用,如果可以他都想飛上天,與太陽肩並肩呢。
“用不上。”林曜之拍了拍寒玉床,對楊過說,“你用。”
楊過嘿嘿一笑,也不客氣,脫了鞋就爬上去了,剛坐上去就齜牙咧嘴:“大哥,這也太冷了。”
“忍著。”林曜之說,“你九陽神功才練到第三層,這東西對你有用。”
楊過咬著牙,硬撐著坐在上面運功,臉上的表情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看得旁邊的幾個兄弟直樂。
至於那二十八個兄弟,林曜之也讓他們輪流用。寒玉床這東西是好東西,但不用天天睡,隔三差五上去坐一坐,對修煉九陽神功大有裨益。
楊過改名這件事,林曜之想了很久。
這天吃晚飯的時候,他跟穆念慈提了。
“義母,過兒這個名字,我想給他改了。”
穆念慈放下筷子,看著他:“改什麼?”
“楊礪,字天波。”林曜之說,“礪是磨礪的礪,寓意歷經磨難之後憑一身本事收復故土。天波,就是天波府的天波。”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楊過這個名字,叫得不好。過是過錯的意思,還讓人改之。過兒有什麼過錯?沒錯改什麼改。我不喜歡。”
穆念慈沉默了一會兒,眼眶微微泛紅。
她想起楊康,想起那些年她一個人帶著孩子,艱難的生活,想起郭靖給兒子取這個名字時。楊過,字改之,是希望他能記住父輩的過錯,加以改正。可是正如曜之說的,過兒有什麼錯?錯的是他爹,不是他。
“好。”穆念慈點了點頭,聲音有些發顫,“就叫楊礪,字天波。”
楊過——不,楊礪當時正扒拉著碗裡的飯,聽見這話抬起頭來,嘴裡還含著半口米飯,含混不清地說了一句:“那我以後就叫楊礪了?”
“嗯。”林曜之看著他,“楊礪,字天波。記住這個名字。”
楊礪把嘴裡的米飯嚥下去,咧嘴笑了:“記住了,大哥。”
林曜之看著他,心裡頭想的是另外一回事。
以後自己加楊礪,加二十八兄弟,人手九陽神功。什麼全真七子,什麼五絕,齊出他也不怕。真要是撕破臉打起來,他敢帶著這三十個人,把當世高手全給收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