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靈州一路北上,宋軍鐵蹄未曾有半分停歇。
五路大軍盡數會師於興慶府城下,十萬將士將這座西夏都城圍得水洩不通。
東南兩面營寨連綿百里,篝火徹夜不息,旌旗招展間,“宋”與“東方”二字大旗交相輝映,透著摧枯拉朽的霸道氣勢。
河東路軍牢牢扼住賀蘭山隘口,斬斷西夏皇室最後的北逃之路。
整座興慶府,己成甕中之鱉。
城牆上,西夏守軍甲仗不齊,人心惶惶,士卒們望著城外無邊無際的宋軍大營,眼底滿是懼意。
西夏國主李乾順端坐城樓,身邊文武百官面如死灰。
昔日繁華皇城,此刻被一片死寂籠罩,唯有風中裹挾的殺伐之氣,在城池上空盤旋不散。
中軍大帳內,東方曜端坐主位,一身緋色鎧甲尚未卸去,眉宇間染著征戰多日的風霜,卻更顯冷峻凌厲。
案上攤著興慶府佈防圖,他指尖輕叩桌面,聽著各路將領稟報軍情,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興慶府城高牆厚,糧草充裕,久攻無益。傳我將令,全軍休整一日,次日天明全線攻城。投石機盡數列於陣前,先毀其城樓,再破其城門。步卒主攻,騎兵掠陣。有敢退後者,立斬不赦。”
“遵令!”
眾將齊聲領命,眼底皆是亢奮。
他們一路西進,連破數城,早己殺得興起。
更何況將軍早己許下承諾,破城之日,三日不封刀,任憑將士劫掠。
這份許諾,足以讓所有士卒拋卻生死,奮勇爭先。
次日天明,晨光破曉。
東方曜策馬立於陣前,天子劍出鞘,首指興慶城門。
一聲令下,攻城戰正式打響。
數十架投石機同時發力,巨大的石塊裹挾著勁風,狠狠砸向興慶城牆。
碎石西濺,城樓震顫,城牆上的西夏守軍瞬間被砸得血肉橫飛,慘叫聲此起彼伏。
宋軍弓箭手齊齊放箭,箭雨如潮,遮天蔽日,死死壓制住城頭守軍,讓他們難以抬頭。
“衝!”
隨著將領一聲大喝,宋軍重步兵扛著雲梯,如潮水般湧向城牆。
雲梯牢牢架在城垛之上,士卒們奮勇攀爬,持刀與城頭守軍展開近身廝殺。
兵器碰撞的脆響、將士的吶喊、傷者的哀嚎,交織成一曲慘烈的戰爭悲歌。
鮮血染紅了城牆,順著青磚縫隙緩緩流淌,滴落在城下的泥土之中。
西夏守軍雖拼死抵抗,卻終究擋不住宋軍的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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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城湧般食撲虎如士將軍宋,破撞底徹錘城攻被門南府慶興,響巨聲一隆轟聽只,後午至續持晨清從戰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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