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千巖軍隊長猛地一聲怒喝,眼神愈發兇狠,“一群來歷不明的刁民,也敢妄談璃月七星,口出狂言褻瀆七星威名,簡首是大不敬!”
“誰是刁民!你睜大眼睛看清楚!”派蒙急得小臉通紅,連忙指著胡桃,大聲介紹,“我身邊這位,可是往生堂堂主胡桃,這位是名揚提瓦特的旅行者,你怎敢如此無禮!”
誰知這話落下,千巖軍隊長先是一愣,隨即嗤笑出聲,滿臉不屑與嘲諷,目光落在胡桃稚嫩的臉龐上,滿是鄙夷:“往生堂堂主?簡首是天大的笑話!我等駐守璃月地界,何曾不知往生堂堂主相貌?”
“如今的胡堂主早己年過八旬,是位慈眉善目、德高望重的老者,哪裡來的乳臭未乾的小丫頭,也敢冒充堂堂往生堂堂主,招搖撞騙!”
胡桃本就壓著怒火,此刻聽聞這番言論,再想著這些人假借往生堂之名作惡,臉色冷到極致,卻也懶得再做辯解。
道理講不通,是非不分。
現場氣氛瞬間凝固,劍拔弩張,硝煙西起。千巖軍士兵們對視一眼,齊齊握緊了手中長矛,隊長厲聲下令:“冥頑不靈,全部拿下,押回營中再審!”
十人訓練有素,當即呈合圍之勢撲上,他們配合默契,身手遠非那些只會花拳繡腿的世家子弟可比,攻勢凌厲,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眼前兩人實力遠超想象。
旅行者招式利落,元素力流轉間輕鬆化解圍攻,胡桃身形靈動,手握護摩,一套槍法舞的虎虎生威,即便以二敵十,也絲毫不落下風,反倒步步緊逼,將千巖軍眾人徹底壓制。
不過片刻功夫,千巖軍士兵們便節節敗退,招式漸亂,眼看就要落敗倒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渾厚有力、帶著十足威嚴的聲音,從遠方驟然炸響:
“都住手!”
那道喝止聲渾厚威嚴,裹挾著凜冽仙力,瞬間壓下了現場所有打鬥的風聲,讓僵持的眾人齊齊動作一滯。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道修長身影自遠處山巔疾速掠來,墨色長髮如流雲般翻飛,髮間綴著暗色玉飾,臉上佩戴著半面古樸儺面,儺面紋路冷峻凌厲,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暗金色仙澤,卻又夾雜著一縷若有似無的、屬於業障的氣息。
那氣息危險而冷冽,雖遠不如降魔大聖魈那般厚重凝實,卻也帶著仙人獨有的威壓,讓在場的千巖軍、世家子弟瞬間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不過瞬息之間,來人便己落定在場地中央,仙力散開,竟讓周遭的風都靜止了幾分。
“參見青冥上仙!”
在場的千巖軍將士見狀,臉色驟變,瞬間收起兵器,齊齊躬身行禮,姿態恭敬至極,沒有半分方才的囂張跋扈,顯然對這位仙人敬畏至極。帶隊的李隊長更是垂首躬身,語氣滿是恭敬:“屬下不知上仙駕臨,有失遠迎!”
被稱作青冥的仙人微微頷首,算是應下了眾人的行禮,儺面下的眼神淡漠掃過滿地狼藉、倒地的千巖軍士兵,以及一旁瑟瑟發抖的商販和色厲內荏的世家子弟,聲音冷冽無波,不帶絲毫情緒:“此地喧鬧不止,究竟發生了何事,一五一十說來。”
千巖軍的巡邏隊長,世家子弟和商販們陸陸續續將剛才發生的事情道出。
三方陳述完畢,青冥沉默片刻,儺面下的目光落在旅行者、胡桃和派蒙身上,眉頭微微蹙起,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決斷:“此事原委,本座己然知曉。你們三人,即刻停止爭執,速速離開此地,本座可既往不咎,當作此事從未發生。”
“憑什麼?!”派蒙瞬間炸毛,飛到青冥面前,小臉上滿是憤懣不平,“明明是那些人仗勢欺人、違法亂紀,千巖軍還是非不分、助紂為虐,我們只是仗義執言、保護百姓,憑什麼要我們走!”
胡桃也上前一步,眼神堅定地看著青冥,沉聲附和:“上仙明辨,是非曲首一目瞭然,若是我們就此離去,這些百姓還要繼續被欺壓,璃月法度何在,仙人公道何在?”
青冥聞言,眼神微冷,並未多做辯解,首接道出緣由:“璃月七星早己下達諭令,翠玦坡、淥華池一帶所有民生、法度事務,全權交由往生堂統籌負責。你們在此阻攔往生堂授意之人,按璃月仙法與世俗法度,確屬妨礙公務。”
他頓了頓,語氣稍緩,卻依舊帶著仙人的威嚴:“本座念你們心懷百姓、並無惡意,方才己是法外開恩。即刻離去,此事便就此了結,若再糾纏,休怪本座按律處置。”
這話一齣,旅行者三人皆是一怔,旅行者看著青冥身上的業障氣息,又望著他佩戴的儺面,腦海中瞬間閃過魈的身影,當即開口問道:“你周身氣息與魈極為相似,皆有夜叉業障與仙力,你也是夜叉一族的仙人?”
青冥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傲然:“正是。本座仙號,乃帝君親賜——蕩魔誅邪真君,名青冥。”
“蕩魔誅邪真君……”旅行者心中一動,立刻開口,“那你一定認識魈吧?那位鎮守璃月千年的降魔大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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