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想管了,這不是秦先生實力天下無雙,我還沒來得及出手,便被秦先生解決了嗎?”神子決心要在這件事情上扳回一局。
“那就好辦了,”秦老闆說道,“那你應該知道,這養煞之人是誰吧?”
“知道是知道,不過此人身居高位,牽一髮而動全身,現在動他,對稻妻本就飄搖的政局不利,還會極大的損害幕府以及三奉行在民眾心中的形象,進而導致將軍大人的形象受損。”神子說道。
“這是你們內部的事情,我不想管,你們自己處理就好。”秦老闆說道,“我只想知道幕後之人是誰?是誰給他提供的詭煞和養煞之法?”
“秦先生,璃月的卜算之術天下無雙,您貴為歲月天尊,連這點小事都算不到嗎?”神子笑道。
“卜算之法的本質是基於世界執行的底層規則和天理勘定的命運軌跡之內做出的合理預測,在一個世界之中,只能卜算世界之內有關的一切。”秦老闆說道,“但這詭煞不一樣,它的源頭來自世界之外,這使得與它有關的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層薄紗,看不真切。”
“原來如此。”神子此刻才意識到此事的嚴重性。
“你身為稻妻鳴神大社的宮司,在這個國度也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有什麼線索嗎?”秦老闆問道。
“秦先生,這可就是您請我辦事了,”神子笑道,“算您欠我一個人情嗎?”
“神子小姐,你要搞清楚一點,若是秦某自己去查,也能夠查到,只是到時必定會弄得整個稻妻政壇雞飛狗跳,顏面掃地。”秦老闆說道,“秦某想從你這裡獲取一些線索,實際上還是為了保留你稻妻的顏面,別到時候弄得大家都下不來臺,讓其他國家的神明看笑話。”
“還是說,稻妻的顏面對於神子小姐來說無所謂,讓秦某儘管放心去做?”
“唉,秦先生,想要您一個人情,怎麼就這麼難呢?”神子嘆了口氣,說道。這還是這麼多年來唯一一個讓她佔不到便宜的人出現了。
“並非秦某的人情難欠,實在是秦某有自己的行事準則,不想摻和稻妻這趟渾水,”秦老闆說道,“那位旅行者,神子小姐應該也注意到了吧,有她作為引子,稻妻之局可解,神子小姐就別想什麼其他的事情了。”
“行吧行吧,那神子還真是要感謝秦先生,還給稻妻留了幾分薄面。”神子無奈的嘆了口氣。
“好了,說說你有什麼線索吧?”
“準確的訊息沒有,不過,天領奉行和勘定奉行這些時日似乎與愚人眾走的比較近,秦先生明白神子的意思吧?”神子笑道,“放心吧,秦先生,神子絕對沒有禍水東引,借您的手牽制愚人眾的意思,絕對公事公辦。”
對方都首接點出來了,哪怕這就是她最終的目的,秦老闆此刻也不太好借題發揮了。
“愚人眾?你確定?他們有這個本事嗎?”秦老闆問道,說實話,自他甦醒以來,與這個組織打的交道並不多,也就和第八席女士,第十一席公子見過幾面,其餘的人,也僅僅只是透過卜算和一些情報粗略瞭解他們的性格和行事作風。
說起來愚人眾這個組織也挺厲害的,他們竟然有能力能夠遮蔽天機,使卜算的結果變得模糊。
“我覺得秦先生還是不要小看愚人眾為好,”神子笑道,“他們內部還是有不少奇人異士的。”
“現在是愚人眾的哪位執行官在稻妻?”
“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們對保密工作做的很好,”神子說道,“愚人眾的執行官第二席博士之前在稻妻待過很長的一段時間,我不知道他有沒有離開,不過明面上,他們的執行官第八席女士是目前維繫至冬與稻妻外交關係的總負責人。”
“女士啊,也算是我的熟人了,看來之後可以去她那兒打聽一些訊息。”一想到此人,秦老闆就忍不住的發笑,實力沒有多少,還特喜歡裝。
“對了,既然你早就知道天理奉行與勘定奉行背後養煞是愚人眾在背後搞鬼,為何不提前出面制止呢?”
“秦先生是否太高看神子了?”神子道,“神子我呀,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鳴神大社宮司,有什麼實力跟愚人眾的執行官對抗呢?”
“也罷,這件事情我之後會處理。”秦老闆也看出來了,反正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對方不想與愚人眾起正面衝突,不過他也不強求,“只是稻妻政壇內部的事情,雖然秦某不多說,但還是希望神子小姐能夠正本清源。”
“我還聽說他們私吞了璃月的古董吧,秦先生就是為了收回這一批古董,才來到稻妻的,”八重神子笑道,“唉,這些傢伙還真是不懂事啊!有什麼好東西都不知道,給本宮司也送一份。”
“噢,原來神子小姐也希望日後自己會遭到秦某的清算啊。”秦老闆笑道,“若是如此的話,秦某會手下留情的,看在狐齋宮宮司的面孑上,絕對不會辣手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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