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須彌連日來的風波糾葛,旅行者無奈輕嘆一聲,眼底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疲憊。
“本來好好的旅行計劃,全都被阿扎爾和博士的陰謀打亂了。一路風波不斷,到處都是接踵而至的麻煩。”
但這份疲憊轉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溫和的釋然與慶幸:“不過一路走來,我也早就習慣了。”
“雖然始終在奔波解難、披荊斬棘,但也正因如此,結識了許許多多真心相待的夥伴,擁有了無數難忘的經歷,也算不虛此行。”
話音落下,她抬眸看向笑意從容的秦玄機,眼底帶著幾分探究,出聲問道:“說起來,秦老闆這次專程前來須彌,應該不只是帶隊考古這麼簡單吧?你是不是還有私人要事要處理?”
秦玄機唇角微揚,“公事私事,各佔一半。不過這一次,我倒是可以順勢出手,幫你們一樁大忙。”
話音落下,秦老闆目光若有若無地掃向一旁的白朮,暗含示意。
白朮瞬間心領神會,溫潤一笑,極為識趣地開口:“幾位繼續商議正事便可,我什麼都未曾聽聞。正好後院傷者需要換藥調理,七七,我們走。”
“嗯。”七七乖乖點頭,小手抓著白朮的衣角,跟著他輕步退出廳堂,將整片靜謐空間留給幾人。
待廳堂徹底清淨,再無外人窺探。秦老闆抬手引著旅行者與派蒙走入自己的房間。
房間陳設簡潔雅緻,隔絕了外界所有喧囂紛擾。
派蒙壓下滿心的疑慮,上前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可是秦老闆,你不是說不插手他國內政是原則問題嗎?這次怎麼願意幫忙了?”
秦玄機輕輕搖頭:“這算不上插手他國內政。”
“須彌和稻妻的情況有所不同,稻妻的所有情況都是根據官方途徑認定的,所有的政策都出自雷電將軍之手,這是她自身能力的問題,更何況,影有能力處理好這一切。”
“須彌不同,布耶爾自身能力不足,不借助外力的話,很難打破困局,更何況,須彌的情況可以定性為叛亂,我這頂多算是人道主義援助。”
“即將現世的偽神,本就不是須彌本土之人,不過是愚人眾肆意造就的禍亂。璃月有古訓,一方有難,八方支援。”
“須彌與璃月交好、比鄰而居,他們又沒有能力自己解決這些難題,身為鄰里,我自然不能坐看須彌山河傾覆、萬民受難。”
說到底,不過是因為淋過雨,所以想為他人撐一把傘。
他眸底掠過一抹淡淡的笑意,補充道:“更何況,我與散兵之間,也算有些私人恩怨。”
派蒙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心中豁然開朗,又立刻滿懷期待地追問:“那秦老闆你打算怎麼幫我們?難道要親自出手,首接解決掉散兵嗎?”
“殺雞焉用牛刀。”秦老闆淡然一笑,輕輕搖了搖頭:“區區一尊倉促出世的偽神,還不值得我親自出手。”
他側身抬手,示意身側靜立的厭勝:“此番終局之戰,便由厭勝隨你們一同前往即可。以他的底蘊實力,鎮壓一尊初生偽神,綽綽有餘。”
派蒙按捺不住心中的忐忑與擔憂,率先開口發問:“秦老闆,納西妲仔細推演過了!被教令院改造完成的散兵,實力絕對抵達了魔神級!”
她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僅憑旅行者和厭勝兩個人,真的足夠對抗魔神級的偽神嗎?會不會太冒險了?”
秦老闆聞言輕笑出聲,從容反問:“你們忘了,還有小草神嗎?”
旅行者聞言無奈地說道:“可是納西妲她不一樣呀!她雖然是執掌須彌的神明,但本身並不擅長正面作戰,戰力偏弱,最多隻能起到輔助的作用。”
“那就夠了。”秦老闆語氣篤定,無半分遲疑:“千萬不要小看任何一位神明,能夠坐上那個位置,他們一定有自己的獨特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