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敕令落下!
剎那間,金光自他周身炸開,純粹的仙韻沖天而起,裹挾漫天清輝!
耀眼的光暈層層疊疊向外鋪展,他的身軀順勢節節暴漲、拔地而起,紫衣雷紋隨仙光流轉,身姿愈發巍峨磅礴。
十丈,百丈,首至與機甲齊平!
不過數息之間,厭勝的身形便攀升至與正機之神一模一樣的高度。仙輝覆體,雷光縈繞,仙威浩然,穩穩壓住了機甲一身暴戾的氣息。
仙人對峙巨械,隔空遙遙對立,畫面壯闊至極!
厭勝持槍傲立,俯瞰著機甲核心中神色癲狂的散兵,輕笑出聲:“好了,現在我們一樣大,這下,可別說我佔你便宜。輸了可別哭鼻子。”
此刻的散兵,理智早己被滔天怒火徹底焚燒殆盡。
眼前這張熟悉的面容,幾番變換的故人模樣,早己將他的心性徹底擊潰。他腦中再無半分思慮,只剩純粹的毀滅欲,只想將眼前之人、將這場戲謔徹底撕碎!
無需多言,正機之神轟然動了!
百丈巨臂裹挾狂風轟然砸落,機械關節爆發出刺耳的轟鳴,漫天紫色元素力匯聚成毀滅性的洪流,拳風撕裂空氣,帶著碾碎山河的威勢,首撲厭勝真身!
一時間,機甲巨拳、元素炮光、機械刃風層層疊疊,無數殺招鋪天蓋地、連綿不絕,封鎖所有閃避空間,招招奔著覆滅對方而去!
可這般足以夷平須彌山林、碾壓千軍萬馬的攻勢,落在厭勝眼中,卻破綻百出、遲緩笨拙。
他持槍而立,身姿從容飄逸,眼底洞悉所有軌跡。
手中長槍隨心揮灑,或挑、或擋、或劈、或卸,槍風流轉如月華傾瀉,仙韻綿長,舉重若輕。
無需狂暴對撞,僅憑預判先機,便將散兵所有殺招盡數拆解。
對方重拳襲來,他一槍輕點,借力卸力,令磅礴巨力盡數落空;對方元素炮轟至,他槍身橫擋,仙力屏障穩穩隔絕所有暴戾能量;對方機械利刃突襲,他槍尖快如閃電,精準挑飛所有攻勢。
全程遊刃有餘,閒庭信步。
不止是單純格擋,厭勝甚至藉著散兵自身的力道順勢回擊,一槍借力掃出,便震得龐大機甲連連震顫、踉蹌後退,機身上精密的紋路瞬間黯淡大半。
散兵越打越急躁,越戰越心驚。
他傾盡神力的猛攻,在對方眼中如同孩童嬉鬧。自己全力傾瀉的攻勢,不僅傷不得對方分毫,反倒每一次出手,都會被借力反噬,自身節奏大亂,氣勢節節崩塌。
這般消耗下去,他必敗無疑,根本沒有翻盤可能!
絕境之下,散兵眼底掠過一絲瘋狂的決絕。
正面無法匹敵,那便破局換招!
他驟然捨棄與厭勝的纏鬥,百丈機甲猛地調轉方向,周身所有殘存力量盡數凝聚,不顧身後所有破綻,化作一道漆黑流光,轟然繞開厭勝的防線,首撲後方正看的熱鬧,毫無防備的納西妲與旅行者!
柿子也要撿軟的捏,打不過厭勝,不代表他打不過旅行者和納西妲。只要能夠幹掉草神,自己便是須彌唯一的神明。任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想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