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星！這不是夢！”秦隨安終於把心裡的震驚吼了出來，“你不是在羅浮仙舟抓歲陽嗎？怎麼跑到阿斯德納星系來了！”
“什麼夢境！”星也懵了，順嘴就回，“這裡明明是終末視界！”
終末視界？
秦隨安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這個詞。
逆時行走，回溯過往，觀測既定命運的殘影——這是和末王相關的能力。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情況不對”西個大字。
立刻化干戈為玉帛。
秦隨安三言兩語把自己這邊的事講完——飛船、憶質層、閉眼、睜眼就躺這兒了。
然後他盯著星，認真問：“你那邊，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會在這兒？”
星深吸了一口氣。
“你扮演鏡流後，變成了蟲皇，控制了流螢。然後，你吞噬了秩序的胚胎……去殺豐饒了。”
秦隨安：⌒???⌒
他愣在原地，那個表情凝固在臉上，顯得又荒誕又滑稽。
等會兒。
“可……可我現在也扮演不了鏡流啊？”秦隨安傻眼了，“難道鏡流去了匹諾康尼？”
星搖頭。
“那為什麼？她沒去匹諾康尼，難道是我中途離開了，去了玉闕仙舟？虛陵仙舟？”
星又搖頭。
這一次，她的臉色突然漲得通紅。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牙關緊咬，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見星又沉默了，秦隨安急眼了。
這事兒不單關係到什麼未來不未來，最關鍵的是，這首接關係到他的能力。
扮演鏡流、變成蟲皇、吞噬秩序胚胎——這中間每一步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他必須搞清楚。
“星，你倒是說話啊！”
星死死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我說不出來。”
話音剛落，她的臉色從漲紅瞬間變得蒼白，像全身的血都被什麼東西抽走了。
秦隨安一個激靈，趕緊上前扶住她：“行了行了，先別說了，喘口氣。”
就在這時候，秦隨安突然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那股力量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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