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後,驚夢酒吧的包廂裡。
秦隨安老早就想來這兒快活快活了,可舒翁這人繞不過去——她跟加拉赫是舊相識,加拉赫見了她不可能裝沒看見。
正巧今天舒翁不在,恢復成本來面目的秦隨安這才溜過來坐坐。
不過加拉赫心裡好像憋著股火,壓根沒來。
花火翹著腿,小嘴叼著吸管,有一搭沒一搭地嘬杯子裡的酒。嘬了幾口,她撐著腦袋開口:“加拉赫好像生氣了。他不喜歡你讓他名聲大噪。”
“加拉赫好像生氣了。他不喜歡你讓他名聲大噪。”
“我這也是在救他。他那身份是給所有人虛構了一段記憶才弄到手的,可說到底有名無實。越是小心翼翼,越容易出紕漏。遲早有一天會被星期日戳穿,與其等那天來了再慌,不如讓星期日當面去跟我對線,至少我是個真人。”秦隨安雙手枕在腦後,往卡座上一靠,“當然,如果他真覺得自己活膩歪了,迫不及待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星穹列車的好感,我不介意送他一程。”
“你信奉的這套歡愉之道,跟老桑博挺像的——都追求個完美結局。”花火眯起眼,嘴角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那你倒是說說,你是怎麼搞定那些職位比加拉赫高的人,讓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由著你瞎搞的?畢竟……就算是當黑警,表面規矩總得裝裝樣子吧。你貪婪地勒索那些富人的錢,居然連一封舉報都沒收到?”
秦隨安扯了扯嘴角,豎起一根手指:“首先,我不信奉歡愉。”
然後他豎起第二根手指:“其次——你想試試彩虹降頭的滋味嗎?我有一種能把人從身到心完全蠱惑住、讓人乖乖聽話的本事,就跟如今的匹諾康尼一樣。”
花火翕動了一下鼻子。
知道劇情的她當然明白秦隨安指的是什麼,但她還是半開玩笑地嗤了一聲:“秩序的力量?跑龍套,你該不會哪天看我不順眼,也把我給控制住,變成你想要的樣子吧?然後……嘿嘿嘿。”
後面的話她沒說完,但那“嘿嘿嘿”裡藏的內容可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秦隨安一邊聽著,一邊看著花火喝酒喝出來的那層酡紅,深吸了一口氣,認認真真地說:“我才不會控制你。一個天天辦事不帶腦子的笨蛋愚者,炸彈給我放好了啊!這些天一首有人撿到你的炸彈,要不是我替你擦屁股,你放炸彈的工作量得再翻幾倍!還控制你?我是嫌自己不夠忙嗎?”
花火聽他這麼一吐槽,心裡那根原本緊繃的弦悄悄鬆了下來,腦袋上的狐狸面具也重新貼合在頭髮上。
她湊到秦隨安跟前,狡黠地說道:“那真是謝謝你啦,跑龍套。”
臉色酡紅的花火,明鏡放了幾張圖片都沒有透過稽核,就看這個吧。
被她這麼當面道謝,也不知道是包廂裡悶熱還是酒精上了頭,秦隨安的臉色也開始泛紅。
他別過臉去,擺了擺手:“嗨,沒事,都是小事。不過還有十一個時刻的炸彈你沒放呢,這個我可幫不了你了。”
花火歪了歪頭,可憐兮兮地說道:“是真的幫不了,還是不想幫呀?”
“幫不了。”
花火:“哦~”(????ε???)
……
與此同時,另一邊,黑塔空間站。
星抓歲陽的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這段時間她也沒閒著,認識了阮梅,還當上了阮梅的實驗助手。
可這幾天,她天天做夢都要被嚇醒——實在是阮梅看她的眼神太瘮人了,就好像恨不得立馬把她體內的星核挖出來,仔仔細細研究個透。
在被阮梅狠狠抽走一管血之後,星一臉頹廢地回到了星穹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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