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獵犬家系的某個駐地。
在這兒混日子的獵犬成員們發現,那個整天在駐地晃來晃去、有名無實的加拉赫長官,最近好像變了個人。
也不知道抽了什麼風,居然開始積極抓人了,還拉了一男一女兩個新面孔塞進治安局。
說實話,治安官這活兒可不是什麼香餑餑。
在匹諾康尼這種地方,你隨手砸塊石頭下去,說不定都能砸到一個天大的人物。
要真按法律程式抓人,指不定就惹上什麼不該惹的麻煩。
更別提因為匹諾康尼沒有真正的死亡,很多通用的星際法律到了這兒根本行不通,搞得本地法律條文從頭到尾都含含糊糊。
治安員稍微一個不注意就出錯,出了錯就得自己扛。
久而久之,匹諾康尼的治安局就變成了一個對上跪舔資本權貴、對下暴力欺壓底層偷渡者的玩意兒。
整套體系欺軟怕硬到了極致,雙標到了骨子裡——碰上資本豪門、頂層精英,點頭哈腰極盡諂媚,犯法可以私了,違規可以豁免;轉過頭來對底層貧民、跨境偷渡客、沒身份的流浪者就重拳出擊,隨便毆打、扣押、勒索、栽贓,靠壓榨底層來從上層那兒換資源和特權。
……
加拉赫一口氣把現在獵犬家系和它下屬的治安局是個什麼德性全講完了,然後目光看向“他自己”。
在歡愉力量的偽裝下,他變成了一個年輕人的模樣,而秦隨安則頂著加拉赫的臉坐在那兒——沒辦法,秦隨安沒從加拉赫身上抽到什麼好卡,所以這會兒還在扮演【自滅者·花火】。
旁邊偽裝成普通少女的花火聽完,笑嘻嘻地說:“要不是這樣,咱們也不能靠交錢就這麼順順利利混進治安局呀,嘻嘻。”
秦隨安聽完,在轉椅上轉了一圈,雙手交疊搭在小腹上,言簡意賅地總結道:“媚上無骨,欺下無度,抱團排外,庸劣內卷——這不就是黑警嗎?”
這段時間,秦隨安可沒少在卡牌世界裡泡著,專門研究匹諾康尼的法律。
有【秩序聖女·知更鳥】給他一條條講解,再加上【生命·阮梅】幫忙,那些法律要點他很快就記得滾瓜爛熟。
加拉赫聽了他這個總結,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沒錯。”
秦隨安雙手一拍,臉上露出喜色:“哎呀!黑警好啊。吃拿卡要,勒索誣陷,敲悶棍,上私刑……這些豈不是都能幹?”
加拉赫嘴角抽了抽:“做人不能這麼無恥。”
秦隨安滿不在乎地一揮手:“我又不是無名客,我是假面愚者,幹這些不是很正常?”
花火眼睛一瞪:“喂!這時候你倒說自己是假面愚者了?咱們假面愚者的名聲就是被你這種人給禍害的!”
秦隨安聳聳肩,兩手一攤:“反正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我的行為甚至還算是洗白它。”
這句話一出來,花火實在繃不住了,跟秦隨安吵吵鬧鬧起來。
加拉赫在一旁看著,只覺得天都塌了。
自己居然淪落到跟兩個假面愚者同流合汙的地步。
阿基維利在上。
米哈伊爾,我對不起你的信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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