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援艙段的另一端。
秦隨安跟原劇情相比,這隻末日獸會落到月臺上,根本不是因為三月七那句嘴欠的“你下來啊”,是被湛藍星那群小飛艦追著轟,翅膀被打穿受了傷,才迫降下來的。
他收回目光,美滋滋點開剛薅來的命運卡牌,結果掃了一眼,當場臉就垮了。
【空間站科員。星】
【囚徒。丹豎】
【攝影師。七月七】
啊這......
不是,我這運氣也太背了吧?
那個叫“丹豎”的,該不會是用了化龍妙法2.0.再次褪鱗轉生的丹恆吧?還有這個“七月七”又是什麼鬼啊!?
秦隨安想都沒想,直接把這三張廢卡全刪了,順帶手連艾絲妲那張【星海遊學者】也一起清了。
寧缺忽濫這個道理他還是懂得。
與其到時候跟這些卡牌裡的人處出羈絆,臨了捨不得刪,不如從一開始就別見面。
感性讓人動情,理性讓人長久。
留著佔卡槽耽誤事,刪了雖然會帶點說不清的內疚,但總比到時候拖後腿強。
就在艾絲妲的卡牌化作光點徹底消失的瞬間,他白髮裡那縷粉色的髮絲,也一點點褪回了白色,跟周圍的頭髮融在一起,半點痕跡都沒留下。
與此同時,末日獸的降落,也意味著新一波反物質軍團的總攻,正式拉開了序幕。
太空裡,湛藍星的艦隊已經跟反物質軍團的戰艦狠狠撞在了一起,炮火炸開的光團在漆黑的宇宙裡亮得刺眼,黑塔空間站像座釘在太空裡的鋼鐵要塞,穩穩立在炮火裡,時不時甩出幾發遠距離主炮,把衝過來的虛卒戰艦轟成碎片。
秦隨安找了張冰冷的金屬長椅坐下,透過頭頂透明的穹頂,看著外面這場絢爛又慘烈的星際大戰。
他念頭一動,直接切換成了【學生。姬子】的模樣,把眼前的視野完完整整共享了出去,讓卡牌裡的她,也能親眼看看這場震撼的場面。
【學生。姬子】的聲音立刻在他腦子裡響了起來,帶著藏不住的亮堂勁兒:“謝謝你,真的。讓我能見識到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璀璨,還有這種星際大戰的危險。”
她頓了頓,又笑著補了一句:“困在卡牌裡的時候,連窗外的風都是假的,現在能看見這些,已經賺翻了。”
秦隨安沒說話。
太空裡傳不來聲音,連周遭的環境都安靜得過分,只有遠處防護罩被撞擊的悶響,隔著厚厚的艙壁傳過來一點餘震。
人在這種安安靜靜的環境裡,總忍不住瞎想些有的沒的。
他抬手指了指不遠處那架剛殉爆。還飄著細碎火星的飛艦,蔥白的指尖順著炮火的軌跡,慢慢滑向反物質軍團扎堆的方向,輕聲開口:
“你知道嗎?”
“原本的他們,根本不會死在這片太空裡。”
“就因為我幾句話,他們才不得不離開自己的母星,一頭扎進這鬼地方的爛仗裡,最後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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