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姬子】回卡牌空間,去【純美令使。黑塔】那補習了。
從死亡裡爬回來的人,會更容易接受死亡。
秦隨安對她很有信心。
之後的一段時間,秦隨安依舊不遠不近地跟在雲璃身後,同時跟腦子裡的【千冶。應星】討論。
“應星,赤棘劍的核心是一截仿生建木櫱芽,那我要是想打一把全新的支離劍,是不是得用上它?”
“嗯。當年我鑄支離劍的時候,除了這個,還加了遙遠星系的異族金屬核心,還有朱明特產的寒髓玉。也不知此地的岱輿廢墟是否被髮掘乾淨。”
“那正好啊!有機會,咱們去岱輿廢墟里面淘淘寶唄?說不定能翻著當年岱輿仙舟留下的好東西。”
“......應該可以。”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就像《斷章》中寫的那樣——“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雲璃來到岱輿廢墟周圍形成的沉船島上觀察地形,清點人數,確認敵人的武器;秦隨安就躲在更遠的礁石後面,在【千冶。應星】的指導下,沉下心觀摩她的每一個動作。
【千冶。應星】是個特別好的老師,跟他師父懷炎將軍一樣,教得耐心又細緻,一點都不藏私。
從怎麼利用地形隱蔽,再到怎麼出劍最快最省力,每當秦隨安有收穫,就會進入卡牌空間中沉澱,在夥伴們的關注下,他也正在一點點脫胎換骨。
......
雲璃沒有急著動手。
她在廢墟外圍的礁石群裡找了個隱蔽的山洞,把大包行李藏進去,只帶了水和乾糧,開始了沒日沒夜的偵察。
每天天不亮,她就爬到最高的那塊礁石上,舉著望遠鏡盯曇伽的營地。
營地建在一艘半沉的仙舟貨艙裡,周圍用鐵絲網和破金屬板圍了一圈,門口兩個泯滅幫的殺手輪班守著。
營地中央搭了個破破爛爛的祭壇,上面插著的就是赤棘劍——劍身暗紅,長滿了荊棘似的尖刺,隔著幾百米都能感覺到一股子滲人的陰冷勁兒。
「赤心而外刺」,本來是朱明古籍裡記載的神木異象,是天大的吉兆。可現在,這把劍成了專殺雲騎的兇器。
曇伽幾乎從不離開祭壇。
他總穿著一件沾滿汙漬的白長袍,站在赤棘劍前,對著圍過來的淵民和水居者唾沫橫飛地洗腦佈道,兜售藥王秘傳那套鬼話。
秦隨安親眼看見,他拿著赤棘劍輕輕劃了一下一個受傷淵民的胳膊,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居然眨眼間就癒合了。
那些淵民和水居者“撲通撲通”全跪在地上,對著赤棘劍磕頭,眼神狂熱得嚇人。
見此一幕,雲璃攥緊了拳頭,指節都捏白了。
她太清楚這種“治癒”的代價了。
赤棘的核心是仿生建木櫱芽,它是靠吸別人的生命力來治病的。今天它治好一個人,明天就得吸乾十個人的血來補回來。
她整整花了七天,把營地周圍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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