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秦隨安就帶著【持明龍尊·白珩】離開了鱗淵境。
只留景元和丹恆對著翻湧的波月古海慢慢敘舊。
經此一聚,雲上五驍算是徹底名存實亡了。
秦隨安側頭看了眼身邊的【持明龍尊·白珩】,忍不住搖了搖頭。
去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尾巴甩得跟風車似的,回來就蔫了,整個人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希望她能快點緩過來吧。
心裡想著,他還是開口說了正事:“我們該離開羅浮了。”
【持明龍尊·白珩】眨了眨霧濛濛的眼睛,眼底閃過一絲不捨,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要去找阮梅女士對吧?之前聽姬子提過,說我們延長降臨時間的法子,可能跟生物力場有關係。”
“嗯。”秦隨安踢了踢腳邊的小石子,“之前我們一首拿系統時當降臨時長的標尺,現在看來這想法半對半錯。
什麼時辰、日月、年歲,說到底都是人類自己定的規矩,對整個宇宙來說,這些標準根本就不存在。
所以黑塔當初才提了個假設,說你們能停留多久,其實跟自身的生物力場掛鉤。”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無奈:“而全宇宙生物學領域,能跟阮梅掰手腕,甚至比她厲害的,掰著手指頭都數得過來。這事目前只能找她,否則等她跑沒影了,再次相遇不知道要等多久。”
【持明龍尊·白珩】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嗯。”
……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
秦隨安悄悄溜出了浥塵客棧。
他沒跟任何人打招呼,連列車組的眾人都沒說。
這趟羅浮之行雖短,卻比他之前經歷的所有事加起來都精彩。
見過了雲上五驍的悲歡,見證了跨越【無明劍首·彥卿】的遺憾,也親自參與救下了這座差點覆滅的仙舟。
唯一的小遺憾,大概是沒來得及跟其他自機角色好好聊聊,沒親眼看看這些鮮活的、真實存在的人。
按時間算,星穹列車還得在羅浮這塊蹉跎上整整一年,這段時間裡,星穹列車的眾人會藉著界域錨點,在各個星球之間來回跑。
時間還真是不夠用啊。
秦隨安正感慨著呢,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點慢悠悠的笑意:
“看來閣下早己胸有成竹,連辭行都省了。”
“似乎在等待著我。”
秦隨安頭都沒回,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點調侃:“不是我有先見之明,是您~這位巡獵令使的權柄,就沒從我身上挪開過半分。這天天后頸發涼、後背發毛的滋味,可實在不怎麼好受。”
“哦?倒是景元唐突了。”景元笑著走上前來,抬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握。
秦隨安只覺得後頸那股若有若無的涼意瞬間消失,渾身都輕鬆了不少。
。重鄭比無得變人個整,收一意笑的上臉元景,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