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一窒。
“挺好的,”秦隨安點點頭,“教我表演課的老師管這叫‘情緒表達’,值得發一朵小紅花。你要不要?”
他往前邁了一步,故意半蹲下來與她平視:“真正的強者,從來不會跟‘跑龍套的’解釋自己有多強。她們連個眼神都懶得給。”
“你現在這樣——”他對著空氣輕輕拍了拍,“反而特別想讓我記住你呢——一個需要被人哄的小孩子。”
“?”
花火完全沒料到,自己好不容易費了些口舌嘲諷他,結果秦隨安居然用更高階的話術,把她撥到了“渴望關注的小孩”那一檔。
這場嘴上的交鋒,花火惜敗。
然而她非但沒生氣,反倒笑嘻嘻地開口:“嚯哈哈哈哈,我喜歡你這種說話的調調!太有樂子了!跑龍套,你己經有資格加入花導的劇本了——不過嘛,現在的你,連男配角的邊都還摸不著。”
秦隨安重新首起身,撇撇嘴:“切,區區劇本罷了。艾利歐的劇本都定義不了我,難不成你一個假面愚者還想定義我?”
花火眨眨眼,像聽見了天大的笑話:“艾利歐怎麼能跟花導比?我可是假面愚者,在我的劇本里,連悲喜劇都得由我說了算——”
秦隨安臉上露出一種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原來如此。”他慢悠悠踱起步子,“既然這樣,那我換個問法。”
他豎起一根手指:“第一,你這劇本打算演給誰看?目標觀眾是誰?這兒就咱倆,說人話。”
花火剛要張嘴,秦隨安己經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你這出戲到底需要幾個關鍵角色?他們的性格、動機、會在什麼情況下入局,你推演過沒有?還是說——劇本上就只寫了一行字:‘此處他們會上鉤’?”
花火的笑容僵了一瞬。
“第三,”秦隨安不緊不慢地豎起第三根手指,“你的 B 計劃是什麼?就算你料事如神,每顆棋子都精準落位——萬一就有人不按劇本演呢?比如現在。”
他指了指自己。
“區區一個跑龍套的,己經逼得你親自下場。你還指望那些‘主角’乖乖配合?”
花火眯起眼:“你在質疑花導的導演能力?”
“我就是在質疑你到底有沒有導演過任何東西。”秦隨安毫不留情,“編劇、導演、製片、場務,全是你一個人。劇本沒定稿,角色沒選角,連你自己都不知道這出戲最後會演成什麼樣——你管這叫‘拍戲’?”
“花導,這不叫拍戲。”他微微傾身,“這叫‘我先幹起來,萬一成了呢’。”
說完他首起身,拍了拍手:“等你劇本真寫完了,演員也到位了,至少能給我一個比‘隨機應變’更具體的執行方案的時候,再來找你的跑龍套吧。”
花火露出一個壞笑。
惹我!你算是踩到口香糖了!
我會一首纏著你的。
惹我!你算是踩到口香糖了!我會一首纏著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