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感應到了什麼,丹恆腳步一頓,猛地朝掩體這邊看了過來。
正好對上秦隨安那張還掛著看熱鬧笑容的臉,墨鏡都滑到了鼻尖上。
西目相對。
秦隨安僵了一秒,趕緊把墨鏡推回去,眼神飄向天上,還故作淡定地撓了撓臉。
等丹恆移開視線,他才懊惱地拍了下自己的臉。
丹恆收回目光後,忍不住皺了皺眉,沒多想這個神出鬼沒的秦隨安在搞什麼鬼,腳步匆匆地走進了神策府。
秦隨安低頭看著蹲在地上、己經憋笑到肩膀發抖的兩個人,氣不打一處來:“你們倆也太不夠意思了!蹲的時候不知道喊我一聲?就這麼把我賣了?”
“噗嗤——”
【千冶·應星】和銀狼再也忍不住,捂著嘴齜牙傻樂。
秦隨安捂著臉,無奈地嘆了口氣。
……
另一邊。
丹恆走進神策府,發現裡面除了站崗的雲騎兵,就只有青鏃、彥卿、鏡流和白珩西個人。
鏡流原本還在和【持明龍尊·白珩】聊天,扭頭看向丹恆說道:“飲月,你來了。既然來了,何不上前敘敘舊?還是我該稱呼你今生的名字,丹恆?”
青鏃見他進來,連忙上前,壓低聲音,把大致的前因後果和他說了一遍:鏡流主動自首,現在暫時由彥卿看管,等聯盟的判決下來再做處置,此處前往鱗淵境的聚會也是她邀請的。
“自首?真的?”丹恆微微一怔,顯然沒料到會是這個結果。
鏡流向來喜歡獨來獨往,寧死也不會受制於人,怎麼會主動自投羅網?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青鏃搖了搖頭,“將軍說,他有自己的打算。”
話音未落,鏡流開口了:“飲月,你要和我同去,不可以拒絕。無論你對自己的前世是否在意,收下我的信,便是答應了我的邀約。”
丹恆點了點頭,目光轉向旁邊有些侷促的【持明龍尊·白珩】。
有個問題他己經想問很久了——鱗淵境那場戰鬥,【持明龍尊·白珩】展現出的完整龍尊之力,那麼她是如何成功施展化龍妙法的?
他上前一步,語氣禮貌卻帶著一絲急切:“白珩,恕我冒昧。之前在鱗淵境,你能完全化龍,調動整片古海的力量。我想知道,化龍妙法是如何成功的?”
這話一齣,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持明龍尊·白珩】。
青鏃的耳朵動了動,連彥卿都好奇地看了過來。
【持明龍尊·白珩】被看得有些局,支支吾吾地說:“能不能……能不能等大家都聚齊了再說啊?我現在……現在有點說不出口。”
見她這副為難的樣子,眾人也不好再追問。
青鏃失望地嘆了口氣——她本來還等著聽八卦呢,可惜她作為策士長,得留在神策府處理公務,看來是沒這個福氣了。
沒過多久,鏡流轉過身,淡淡開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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