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星被流螢牽著手,逛了一個又一個地方。
星在旁邊看著她的側臉,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明明認識的時間不長,可每次握住流螢的手,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好像這雙手自己曾經握過很多次,在別的什麼地方,在別的什麼時候。
流螢的手,好溫暖啊~
她看著流螢燦爛的笑容,自己的眉眼也不由自主地柔和下來。
然而,此刻的現場,真正進入遊玩狀態的其實只有星一個人。
暗地裡的交鋒一刻也沒有停過。
流螢在遊玩的過程中,很快察覺到有兩個人在跟蹤自己。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秦隨安和他身邊那個治安官,所以沒太在意。
可沒過多久她就發現了不對勁——這兩個人的跟蹤方式完全不一樣。
一個是明著來的,根本不在乎暴不暴露,露了不少馬腳,從行為習慣上推斷,大機率是男性。
另一個卻是暗著跟的,小心翼翼,似乎非常擔心被發現,具體什麼來路她也吃不準。
趁著星全神貫注沉浸在一臺射擊遊戲機前的時候,流螢偷偷接通了藏在耳朵裡的加密量子通訊,銀狼的聲音傳了過來:“該入場的人都齊了。”
“不是我要掃你的興,但還是得提醒你一句——別忘了你的「第一次死亡」。”
流螢腳步微微頓了一下,藉著整理髮帶的動作,餘光掃過身後,壓低聲音回應:“噓,現在別聊這個。我可能被人跟蹤了。”
話音剛落,星突然從後面拍了一下流螢的肩膀,中斷了她和銀狼的對話。
流螢原本還想把剛才碰到秦隨安的事告訴銀狼,這下也來不及說了。
她只能把話咽回去,轉過頭,朝星露出一個笑臉。
只是流螢沒有想到,正是她這場看似隱秘的通訊,讓一首在遠處動用同諧之力偷聽的知更鳥成功確認了她的不簡單。
不過因為銀狼那邊用的是加密量子通訊,知更鳥只聽到了流螢一個人的聲音,沒有聽到銀狼說了什麼。
知更鳥正準備繼續監視星和流螢兩個人,忽然有人從身後叫住了她。
來人是舒翁,驚夢酒吧的老闆,和知更鳥是舊相識。
她笑著打了聲招呼,就停在原地和知更鳥寒暄起來。
知更鳥也只好收起調律,換上一副得體的笑容,和舒翁聊起了近況。
舒翁和知更鳥
這邊知更鳥被突然出現的舒翁拖住了,那邊流螢則趁著空檔,把被人跟蹤的事實告訴了星。
星聽完一臉不可思議——自己才進入夢境多久,怎麼接二連三就碰上這麼多事?
要是此刻秦隨安知道星的想法,肯定也要點個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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