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窺探他的記憶,一個覬覦他的力量,不給點懲罰,真當他秦隨安是爛好人啊!?
……
鐵鍋裡,黑天鵝掙扎著把頭探出水面,髮絲溼淋淋地貼在臉側。
蒸汽從西面八方湧上來,燙得她眼眶發酸,每一口呼吸都像是把熱水往肺裡灌。
她偏過頭,看見大麗花也從湯裡浮出一個腦袋,臉上的表情居然帶著幾分慵懶的愜意,登時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竄上來。
她壓低聲音,語調裡夾雜著難以置信的驚悚:“她瘋了,她真想把我們煮了吃掉?沒想到我最後居然是和你死在一起。”
大麗花靠在鍋沿上,衣服緊貼在她身上,凸顯曼妙的身材。她把尾巴慢悠悠地纏住黑天鵝的腰,將兩人貼在一處。
熱氣蒸得她皮膚泛出緋紅的痕跡,她卻像是泡溫泉一般眯起眼,湊到黑天鵝耳邊說道:“親愛的,跟你死在一起倒是挺浪漫的選擇,我也不怎麼介意這種死法。不過……你難道還沒看出來麼?”
黑天鵝愣住了:“看出來什麼?”
水溫正在一點一點升高。
起初只是溫熱,帶著香料的辛香從西面八方裹上來。
漸漸地,那股熱變成了燙,湯水貼著皮膚的每一個毛孔往裡鑽,先是腳底和小腿,再是腰腹,最後漫過胸口,像是被無數根燒熱的細針同時扎進去。
黑天鵝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在翻攪,血液像被點著了,順著血管往西肢百骸灌火。
大麗花倒像是真的在享受。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繼續貼著黑天鵝的耳朵往下說:“要是她真打算吃我們,怎麼也得先扒光衣服,剔淨毛髮,再細細地刷上幾層醬料吧。尤其是你這種甜心,皮肉這麼細膩柔軟,怎麼也得配上產自阿空亞科星系的草莓醬才算不糟蹋。畢竟,沒人想啃一口肉的時候,沾上滿嘴的毛。”她的語調像在講授黑天鵝如何“做人”,指甲輕輕劃過黑天鵝的脖頸。
黑天鵝被燙得意識都有些模糊了,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要吃也是先吃你,你個胸大無腦的死變態。”
大麗花輕笑一聲,語氣忽然認真了幾分:“如果這裡還是原始憶域,你覺得,搞出這麼大動靜的她,真的不會驚動這片地方的主人嗎?”
黑天鵝驟然僵住。
她猛地意識到了什麼,瞳孔在蒸汽中急速收縮。
難怪這片空間從一開始就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鍋內的溫度還在攀升。
湯水從翻滾變成劇烈的沸騰,氣泡從鍋底瘋狂上湧,在水面炸開滾燙的水花。
黑天鵝的意識在高溫中一寸一寸地消融,視野被蒸汽攪成一片模糊的白霧。
大麗花的眼眸在蒸汽中泛著異樣的紅,尾巴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水花。
她湊到黑天鵝耳邊,聲音輕得像在哄一個即將入睡的人:“親愛的,下次可別這麼魯莽了。我這回算是被迫跟你一起遭罪嘍。”
黑天鵝想回應點什麼,卻連嘴唇都動不了了。
眼前的世界被一片灼熱的黑暗吞沒。
她沉入了鍋底,長髮在沸水中散開,像一朵凋落的花。
。碎破夢之一太……此至
花麗大和鵝天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