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入原始憶域,星就想先找到離自己房間最近的三月七,可喊了幾聲毫無回應。
黑天鵝在旁邊提醒她,原始憶域裡的時間感和空間感都是靠不住的,她能感應到三月七此刻距離她們很遠,倒不如先去大堂看看。
兩人剛拐到大堂入口,就看見黃泉正被一群憶域迷因團團圍住。
她手按在刀鞘上,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副不鹹不淡的樣子。
星看得都有些麻木了。
怎麼走到哪都能撞見黃泉?
現實裡能撞見,夢境裡能撞見,連原始憶域裡都能撞見。
要不是秦隨安看起來沒她這麼呆,她簡首要懷疑眼前這位巡海遊俠是秦隨安假扮的了。
黑天鵝站在星身後,呼吸下意識地放輕了幾分。
她太清楚眼前這個人有多危險了。
上次她想窺視黃泉的記憶,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什麼都沒瞧見不說,還被黃泉體內那股虛無力量反噬了一把。
要不是黃泉沒有殺意,外加她反應夠快,在被迫拔掉自己的部分“鵝毛”——也就是從身體裡剝離掉一部分構成自身的模因,她恐怕就得交代在那場舞會上了。
黃泉和黑天鵝
拔鵝毛
到現在想起來,她依舊心有餘悸。
三個人簡單交談了幾句。
黃泉說自己在這片原始憶域裡需要憶者幫忙指路,而她可以提供武力保障,護她們周全。
這買賣聽起來很公道,三人便結成了臨時的隊伍。
一路上星闖過好幾道需要憶質配合才能解開的關卡,黑天鵝看著她利落的身手,忍不住誇了一句“很有「記憶」的天賦”。
星沒太當回事,隨口應了一聲,注意力全在眼前的路和身後的黃泉身上。
走到半途,黑天鵝忽然頓住了腳步。
她的感知裡,流螢居然還在這片原始憶域裡。
這不對勁……
按照正常的路徑,那個女孩穿過她的傳送門之後就該首接脫離原始憶域才對,怎麼會還在裡面?
更讓她困惑的是,在她的感應中,流螢正在拼命奔跑。
黑天鵝凝神細辨,很快又捕捉到了眠眠的氣息——它也在動,和流螢的軌跡快要交叉在一起。
她迅速把兩條線索拼在一起,得出了一個合情合理的推論:流螢在被眠眠追殺。
她把這個訊息告訴星的時候,星整個人精神煥發,通關的速度驟然拔高了好幾個檔次,連黃泉都多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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