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波姬子臨時裝載的軌道炮洗禮過後,砂金的笑聲終於沒那麼從容了。
甲冑上多了幾道焦痕,頭頂的籌碼群也被轟出了幾個窟窿,可他站得依舊筆首,只是眼神里的耐心正在肉眼可見地流失。
耽誤得越久,變數就越大。
“強牌慢打,故作姿態……”砂金的聲音帶著點被掃了興致的惱火,“你們讓我有些心急了。”
“強牌慢打,故作姿態……”“你們讓我有些心急了。”
說完,他整個人從舞臺中央騰空而起。
“為了盡興,各位——我將壓上全部的籌碼。”他張開雙臂,聲音被存護的力量託著傳遍整座樂園,“只有拋卻理性,才是真正的博弈……”
星仰著頭,看砂金越飛越高,愣了兩秒後首接急眼了:“他作弊啊!怎麼又飛上去了!”
一開始這傢伙就在天上飄來飄去,讓她一下都打不著。
好不容易等他落了地,現在居然又飛了!
砂金沒理會她的叫嚷。
他面朝整個黃金的時刻,金燦燦的籌碼從西面八方匯聚而來,在他身後盤旋、堆疊。
他張開雙臂,聲音高高揚起:“「令使」——你一定會跟注的,對吧?”
“「令使」——你一定會跟注的,對吧?”
天空中的籌碼越聚越多,幾乎遮住了大半個穹頂。
而那名賭徒,也終於向黃金的時刻獻上了名為“梭哈”的藝術。
梭哈,黃金的時刻人們:“你清高,你了不起,你不把我們的命當命。”
……
與此同時,花火終於跑到了克勞克影視樂園邊緣。
她一隻腳剛踏上樂園的地界,秦隨安就大喊起來:“來不及了!”
現實裡發生的一切,比遊戲劇情要兇險得多。
就像當初在鱗淵境打幻朧,那傢伙可不會傻站著讓你打。
同理,黃泉的刀光,根本不是正常人反應得過來的,不可能等她拔刀的時候再進行反應。
秦隨安一咬牙,衝花火喊道:“花火,用力把我往上拋!一定要對準砂金!”
花火錯愕地低頭看著他:“你瘋了!看不了好戲咱們退遠點不就行了?非要親自上去嘗一口虛無令使的刀?要不要我再往你嘴裡撒點鹽,省得你日子過得這麼清淡?”
秦隨安被噎了一下:“放心,死不了。砂金死了,我都死不了!”
花火咬了咬下唇。
她可不是嬌滴滴的小姑娘,作為高階命途行者,別說把這張面具扔到砂金身上,就是把秦隨安整個丟出黃金的時刻,也不過是抬抬胳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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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