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抱住她，手掌避開右肩，幫她解開戰衣外側的皮扣。
緹爾莎身上的肌肉再次繃緊，雖然在戰場上習慣把後背交給別人，可此刻艾琳娜的手從腰側滑過，帶來的感覺卻完全不同。
“放鬆。”
艾琳娜貼近她耳邊：“領主大人又不會吃了你。”
蘇衍看了她一眼：“你可別亂說。”
艾琳娜輕笑出聲。
緹爾莎耳根更紅，主動抓住蘇衍的手，放到自己腰間。
蘇衍把她抱到軟榻邊。
艾琳娜跟著坐下，握住她的手，又低頭親吻了下收攏的黑翼。
羽翼猛地顫了一下。
緹爾莎轉頭看向她，眼裡第一次露出明顯的慌亂。
“這裡也會有感覺？”艾琳娜好奇問道。
緹爾莎抿著唇，默默展開黑翼，將裡面的全部遮住。
答案己經很清楚。
牆角的聖輝漸漸熄滅，只剩下一盞小燈。
緹爾莎最初連呼吸亂了都不肯鬆口。
可隨著時間流逝，還是沒能撐住。
特別是當觸碰羽翼時，她眼睛猛地瞪大。
艾琳娜靠在另一邊，問道：“肩膀疼？”
緹爾莎臉埋進蘇衍頸側，悶聲道：“不是。”
她停了一會兒，聲音軟了許多。
“就是腦袋空空的。”
“正常啦，起初大家都這樣。”
“這樣麼……”她低喃著，翅膀張得更大了些。
燈光被徹底擋在外面，只有淺淺的喘息聲從縫隙裡漏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黑色羽翼重新合攏。
緹爾莎伏在蘇衍胸前，長髮散落，呼吸還有些急促。
她的右肩被軟墊托住，左手卻仍抓著蘇衍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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