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沉默片刻，低聲道：“屬下太弱了。”
“正常。”
蘇衍倒是沒多安慰她，雙方實力太過懸殊，說再好聽的話也填不了其中的差距。
他揉了揉她的銀髮，道：“有壓力，才有變強的動力。”
蘇衍開始畫餅：“記住，二階首領只是開始，以後別說六階，七階八階，你都有機會踏入。”
薇拉紫眸輕顫，心裡那點低落被這話壓了下去。
領主大人說能，那就一定能。
她重新沉入陰影，低聲道：“屬下會更努力。”
蘇衍微微點頭，帶著沈晴往前走。
貝爾鎮的街道很熱鬧。
不遠處，柳涵煙正拉著崔如站在一個小攤前。
攤子上擺著一堆亂七八糟的小玩意。
木雕、獸牙項鍊、彩色石頭，還有幾枚看著像護身符的破銅片。
柳涵煙拿著一串獸牙項鍊，正和攤主砍價。
“你這東西也敢賣三百銅幣？”
攤主賠著笑：“小姐，這可是霜狼牙。”
柳涵煙翻了個白眼：“霜狼牙？你當我沒見過狼？這不就是普通野狗牙嗎？”
攤主臉色一僵。
崔如抱著那根比她人還高的碎顱狼牙棒，認真點頭道：“確實像狗牙。”
攤主看了看她懷裡的狼牙棒，嘴角抽了抽，愣是沒敢反駁。
魏明瑜站在另一邊，手裡拿著幾卷布料，正在和謝晚凝低聲說話。
項翎則抱臂站在人群外，黑甲長槍，目光冷淡。
蘇衍走過去時，柳涵煙己經把那串所謂“霜狼牙項鍊”砍到五十銅幣。
她一回頭看見蘇衍，眉開眼笑道：“回來了？那位夫人沒把你吃了？”
蘇衍瞥了她一眼：“你很失望？”
“有一點。”
柳涵煙把項鍊往崔如脖子上一掛，笑嘻嘻道：“六階統帥呢，還是個大美人，真要是抱上這條大腿，別說貝爾鎮，去星曦巨城都能橫著走。”
沈晴推了推眼鏡，平靜道：“從結果看，己經算初步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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