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闌說完，蘇衍轉頭看了眼界域瞭望塔。
這東西好歹是專門監察空間異常的建築，才能把藏在領地周圍那些異常一個個掃出來。
顧星闌倒好，張口就是二十三處。
“你能感覺到？”
“能。”
顧星闌望向領地外圍：“那些地方都是人為動過，尋常人很容易被誤導。”
“但對我來說，反而有點顯眼。”
蘇衍點了點頭，提議道：“那去最近那處看看？”
“好。”
臨走前，他回頭交代了一句：“你們繼續盯著，有變化就喊我。”
柳涵煙擺擺手：“知道，你快去吧，真出問題了我還能不叫你？”
蘇衍剛準備走，又回頭看向沈晴：“你也來。”
沈晴微微點頭：“正好，我也想看看。”
她本來對那個羅盤很感興趣，現在又多了個懂空間的人，自然不會錯過。
……
沒過多久，那片雪坡重新出現在眼前。
積雪還沒完全蓋回去，羅盤露在凍土中，更深處的深淵血心仍在緩慢收縮。
顧星闌走近幾步，腳步忽然停住，一層極淡的波動從她周身盪開。
片刻後，顧星闌原本平靜的神情有了變化。
“深淵……”
聲音很輕，語氣卻明顯冷了幾分。
蘇衍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顧星闌沒有解釋，只盯著血心所在的位置，目光一點點冷了下來。
“三層。”
“最上面的東西負責遮蔽感知，下面這顆深淵血心在供能。”
她指向更深處：“真正麻煩的是最裡面。”
沈晴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層空間異常？”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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