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衍看了那名傳訊人員一眼，便收回目光。
對方臉上的笑也跟著收斂了些。
灰髮老者還守在陣盤旁，催著眾人檢查線路，根本沒心思管這邊。
蘇衍抬了抬手，“過來。”
傳訊人員趕緊小跑過來，低著頭道：“主教大人。”
“西區都亂成那樣了，你還笑得出來？”
那人臉皮一僵，回道：“大人，我跑了一下午，可能……累糊塗了。”
“是嗎？”
蘇衍盯著他看了兩秒：“那你最好清醒點，我今天的心情不怎麼樣。”
傳訊人員嘴角抽了一下，頭埋得更低。
“明白。”
灰髮老者朝這邊瞥了一眼，很快又轉了回去。
這種時候還敢在主教面前嬉皮笑臉，就算被拖出去打一頓，也不覺得奇怪。
蘇衍看著那些暗下去的陣紋，問道：“你剛從西區回來？”
“是。”
“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大廳。
這是一條專門維修的通道，大量白色金屬管線沿牆壁向深處延伸。
走出去幾十米，身後的嘈雜聲漸漸消失。
蘇衍放慢腳步，首接問道：“西區那些動靜，是你們弄出來的？”
傳訊人員腳下一頓，“大人，我聽不懂。”
“聽不懂？”
蘇衍腳步沒停，“那你剛才笑什麼？”
身後安靜了幾秒，傳訊人員才追上來，“您就不怕我現在喊人？”
蘇衍側過臉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你可以試試。”
傳訊人員張了張嘴，瞥了一眼空蕩蕩的通道，又默默閉上。
真喊出來，外面的人能不能趕到不知道，他肯定第一個倒黴。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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