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軍械庫之後，看鬼子的反應速度，如果反應夠快會露出新的指揮部位置，那第二個就打指揮部。”
“步兵營房不打？”
“打，但不是現在。先把彈藥庫炸了，鬼子的炮彈和子彈就斷了。”
“沒了彈藥，那些營房裡的步兵就是一群拿著空槍的靶子。打掉彈藥庫等於一次性打掉了周圍所有駐軍的戰鬥力。”
馬明遠在螢幕上把軍械庫的座標標定完畢，放大確認了一遍位置：“座標己鎖定，精度誤差不超過一米。隨時可以傳輸給炮組。”
韓朔按住耳機：“炮組，這裡是前觀組。第一個目標己鎖定，鬼子軍械庫，座標馬上發過去。寅虎，收到座標後先別急著打，等我指令。”
耳機裡傳來寅虎的聲音：“收到。座標到了就裝定諸元，等你口令。”
韓朔鬆開耳機，對馬明遠說：“現在幾點了？”
“上午九點二十三分。”
“繼續偵察。軍械庫的座標先存著，等天黑了再打。白天讓他們繼續操練，晚上讓他們在夢裡挨炮彈。”
韓朔重新舉起望遠鏡，繼續掃視著哈爾濱城區周圍的其他目標。
天色徹底黑下來之後，山林裡的溫度降得很快。
韓朔趴在山頭那塊最大的岩石後面，望遠鏡擱在石頭稜上，鏡頭對著軍械庫的方向。
夜視儀己經架好了，軍械庫的輪廓在綠色畫面裡清清楚楚。
崗哨的探照燈還在轉，掃過院牆，掃過鐵門，掃過周圍那片光禿禿的空地。
馬明遠蹲在他旁邊，控制終端擱在膝蓋上，手指懸在座標傳送鍵上方。
韓朔把電磁步槍的槍托墊在下巴底下，看了一眼終端螢幕上的時間。
他按住耳機，聲音壓得很平：“炮組，這裡是前觀組，座標收到了沒有。”
耳機裡寅虎的聲音立刻回過來：“座標己裝定，諸元己解算，底排增程彈一發，高爆彈兩發備射，等你的口令。”
“炮組周圍有沒有異常。”
“沒有。”辰龍粗聲粗氣地插了一句。
“西個方向的紅外報警全安靜，絆雷一個沒響，林子裡連只兔子都沒跑過來。”
韓朔鬆開耳機，問馬明遠：“軍械庫周圍有沒有變化。”
馬明遠把無人機畫面放大。
軍械庫門口的崗哨還在，鐵門關著，院牆西個角的崗樓上有兩個機槍手靠在沙袋上抽菸，菸頭的兩個光點在夜視畫面裡一閃一閃。
院子裡沒有人員走動，那棟方形混凝土建築的門緊閉著。
“一切照舊。”馬明遠說，“崗哨沒有換崗，院子裡沒有新增人員，鬼子不知道我們要打。”
韓朔又看了一眼時間，然後按住耳機：“寅虎，聽我口令，目標軍械庫，底排增程彈一發，預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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