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的兩個聽到動靜，還沒來得及轉身，亥豬和申猴的匕首已經從後面捅了進去，兩個人同時倒在了地上，身體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韓朔蹲在教學樓門口，耳機裡傳來各組就位的訊息。
他站起來，從子倉庫裡取出消音手槍，擰了擰消音器，推彈上膛。
馬明遠跟在他後面，酉雞在最後面，三個人從教學樓的正門走了進去。
一樓的大廳裡空蕩蕩的，幾排長條凳碼在牆角，地上扔著一些菸頭和空罐頭盒。
大廳兩側是走廊，走廊兩側是教室，每間教室裡都睡著人。
韓朔推開第一間教室的門，裡面睡了十幾個人，行軍床排成兩排，被子掀開著，有人在打呼嚕，有人在磨牙。
他走進去，腳步無聲，手槍的槍口對準了離他最近的那個人的腦袋。
扳機扣動，噗，那個人不動了。
他走到第二個人旁邊，噗，不動了。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馬明遠在另一間教室裡做著同樣的事。
他的動作比韓朔慢一些，但每一槍都很準，每一發子彈都打在眉心。
酉雞在走廊裡警戒，手槍端在手裡，槍口對著樓梯口的方向，防止樓上有人下來。
他們在十五分鐘內清理完了一樓的六間教室。
八十七個人，全部斃命，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韓朔從最後一間教室出來的時候，消音手槍的槍管微微發燙，他換了彈匣，朝樓梯口走去。
馬明遠跟在他後面，酉雞在最後面，三個人踩著樓梯往二樓走。
樓梯是木頭的，踩上去吱呀吱呀響，但鬼子的呼嚕聲蓋住了腳步聲，沒有人醒來。
二樓的佈局跟一樓一樣，走廊兩側都是教室。
寅虎從樓頂上下來，加入了清理的隊伍。
卯兔跟在他後面，丑牛和戌狗從走廊的另一側摸過來，辰龍和巳蛇從樓梯的另一側上來。
十二個人在二樓的走廊裡匯合了，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打手勢，所有人都知道該做什麼。
第二間教室裡睡了十二個人。
寅虎推開門，走進去，消音手槍的槍口對準了離他最近的那個人的腦袋，扳機扣動。
他接著走到第二個人旁邊，繼續。
第三個人翻了個身，面朝上，嘴巴張著，呼嚕聲從喉嚨裡滾出來，像拉風箱一樣。
寅虎的槍口對準了他的眉心，一聲輕響，呼嚕聲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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