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跟他們交手不是一次兩次了，但至今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
“他們從不在同一個地方出現兩次，從不在同一個時間出現兩次。”
“你永遠不知道他們下一秒會出現在哪裡，會用什麼樣的武器，會打你哪個部位。”
“至於戰術能力，德國特種部隊跟他們比，差得遠。”
“德國的勃蘭登堡特種部隊我見過，訓練有素，裝備精良，但他們做不到這種程度。”
“一夜之間殲滅一箇中隊，不留痕跡，不留活口。”
“這種戰術能力，不是訓練能練出來的。”
谷壽富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中島君，那依你看，今天的地毯式搜尋，能找到他們嗎？”
中島金田搖了搖頭。
“找不到。在紫金山的時候，我派了整整一個聯隊去搜他們，搜了三天，什麼都沒找到。”
“他們的隱匿能力比他們的戰鬥力更可怕，你明明知道他們就在那片山裡面，但你就是找不到。”
“今天的地毯式搜尋，不會有任何發現，甚至還會損失一些帝國戰士。”
“他們不會坐以待斃，他們會反擊，會在你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給你一刀。”
吉住良人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他把手裡的煙掐滅，菸頭在菸灰缸裡擰了兩下，擰得菸絲都散了出來。
“那怎麼辦？就任由他們在金陵城裡待下去？這不就是在我們身邊安放了一顆炸彈？”
“萬一哪天他們直接把我們暗殺了，怎麼辦？”
中島金田沉默了片刻，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推到桌子中間。
照片是一輛被擊穿的裝甲車，側面裝甲上有一個拳頭大的洞，邊緣翻卷著，像一張張開的嘴。
中島金田的手指在照片上點了一下，聲音低了下來。
“在紫金山的時候，我的指揮部離他們的狙擊手只有不到八百米。”
“以他們的槍法，八百米的距離，打一個站在指揮部外面抽菸的將軍，跟打靶一樣容易。”
“但他們沒有開槍，不是打不著，是不想打，如果他們想取我的腦袋，我的腦袋早就搬家了。”
谷壽富和吉住良人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沒有說話。
會議室裡安靜了下來，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和窗外遠處傳來的零星槍聲。
中島金田把照片收回口袋裡，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冷風灌進來，吹得桌上的地圖嘩嘩作響，菸灰缸裡的菸灰被吹起來，在灰濛濛的光線裡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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