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萬帝國戰士，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們。”
“明天，拿支那百姓當要挾，他們不出來，我們就殺人。”
“一天不出來，殺一百個，兩天不出來，殺一千個，三天不出來，殺一萬個，我看他們能撐到什麼時候。”
周圍的軍官們紛紛點頭。
有人說了句谷壽君說得對，有人說了句就該這麼辦。
有人說了句支那人怕死，那支武裝不怕死，但他們在乎支那人的命。
議論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密，像一群蒼蠅在屍體上嗡嗡叫。
中島金田站在走廊裡，聽著那些議論聲，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他看著谷壽富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轉過身，朝學院門口走去。
軍大衣的下襬在身後甩了一下，擦過一具屍體的臉，留下一道暗紅色的痕跡。
參謀長跟在他後面，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學院大門。
谷壽富站在教學樓門口，看著中島金田的背影消失在暮色裡，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得意。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的軍官們。
“明天開始，全城搜捕支那百姓，只要那支武裝不出來，就一批一批地殺，殺到他們出來為止。”
軍官們立正敬禮，轉身散了開去。
谷壽富站在教學樓門口，看著操場上那些還在燃燒的卡車殘骸，火光照在他的臉上，忽明忽暗。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叼在嘴裡，點著，深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子裡噴出來，在灰濛濛的暮色裡慢慢散開。
小院裡，韓朔蹲在歪脖子樹下面，戰術平板放在膝蓋上。
馬明遠蹲在他右邊，無人機在頭頂盤旋，畫面傳回戰術平板。
螢幕上，鬼子的部隊正在從學院方向撤回來，卡車一輛接一輛地從街上開過去，車燈在黑暗中像一串流動的螢火蟲。
馬明遠把鏡頭切換到學院門口，畫面上，谷壽富站在教學樓門口，手裡夾著煙，煙霧在暮色裡慢慢飄散。
“隊長，鬼子撤了。”
韓朔點了點頭，把戰術平板關掉，收回倉庫。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蹲麻的腿。
“今天這一仗，鬼子記住了，但他們會報復。”
“明天開始，鬼子的報復會更狠，他們的目標不是我們，是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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