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械一個師，同樣規模，同樣配置”
“英法德三個國家的武器裝備，三個師裝備，足夠武裝西萬戰士。”
“三千多輛汽車，足夠把我們的運輸線路全部打通。”
“三條子彈生產線，能自己造子彈了，打一發造一發，不用擔心斷供了。”
副總指揮靠在椅背上，把煙叼在嘴裡，煙霧從鼻子裡噴出來。
他面前也放著一張統計表，他己經看了很多遍。
“三個師，三萬多人，三千多輛汽車，三條子彈生產線。”
“不是繳獲的，沒有繳獲這麼完整，這麼嶄新，這麼齊全的裝備。”
“不是購買的，我們沒有那麼多外匯，也沒有哪個國家願意把最先進的裝備賣給我們。”
“不是友軍贈送的，友軍自己還不夠用，只有一個可能，是那支武裝。”
參謀長坐在他旁邊，把煙叼在嘴裡，手指在桌上彈菸灰：“那支武裝在滬市打鬼子，在金陵打鬼子，在徐州打鬼子。”
“我們聽說過他們，但從沒見過他們，他們幫國軍，也幫百姓，不跟任何人接觸，不跟任何人合作，不跟任何人交易。”
“今天突然送了這麼多裝備，從金陵到延安，一千多公里，他們是怎麼把三個師的裝備從金陵運過來的？”
“用幽靈戰車？魔鬼鐵蜻蜓？還是別的什麼？”
沒有人能回答。
政委靠在椅背上，盯著窯洞頂上的裂縫看了半晌：“不管他們是誰，不管他們從哪裡來，不管他們為什麼要幫我們。”
“他們是友軍，不是國軍，不是我們自己的部隊，是另一支隊伍，一支真正的友軍。”
“他們不缺物資，不缺彈藥，不缺裝備，他們缺什麼呢？我們有什麼能回報的？”
副總指揮把煙掐滅在鞋底上，整了整衣領，站起來走到窯洞門口。
黃土高原的夜風從門縫裡灌進來，涼颼颼的。
他的目光越過門外的荒原，落在遠處的山巒上。
夜色濃重，什麼都看不清，只有風吹過枯草的沙沙聲，像是有人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站著，什麼都沒說。
金陵小院裡，韓朔躺在歪脖子樹下面的躺椅上，閉著眼睛。
主倉庫裡的裝備少了大半，但他心裡比多了那些裝備的時候更踏實。
“東西送到了，他們接受了，他們會用上的。用我們給他們的裝備，打我們共同的敵人。”
“這批裝備到了他們手裡，才算真正發揮了作用，放在我的子倉庫裡，只是一堆數字，到了他們手裡，就是子彈，就是炮彈，就是勝利。”
馬明遠蹲在歪脖子樹下面，戰術平板放在膝蓋上，手指在螢幕上點來點去。
“隊長，你說他們會不會猜出我們的身份？步兵裝備，子彈生產線，三千多輛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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