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10從金陵城外那片樹林裡升起來的時候，天還沒亮透。
旋翼捲起的塵土在空中瀰漫，韓朔坐在駕駛位上，夜視儀還掛在眼前，導航屏上華北戰場的座標在一格一格地跳動。
馬明遠坐在副駕駛位上，把從子倉庫裡取出的電磁步槍卡在座位旁邊，又取出一箱巡飛彈碼在腳邊。
金陵城在身後越來越遠，韓朔把高度提到五百米，速度提到最高，朝北邊飛去。
辰龍的步戰車從另一片樹林裡駛出來，車燈沒開，只靠夜視儀和巳蛇的肉眼。
申猴坐在載員艙裡把狙擊榴的彈夾一發一發地壓滿，拍進彈匣井，拉了一下槍機。
酉雞蹲在他對面，把電磁步槍的電池拔出來看了一眼，又插了回去。
未羊坐在駕駛位後面，從子倉庫裡取出一箱巡飛彈，拆開包裝，一發一發地擺在座位旁邊。
步戰車朝華中方向駛去，消失在晨霧裡。
寅虎，卯兔，丑牛，戌狗，亥豬五人則是步行出發，他們的目標主要是沿海地區，用自行火炮削弱鬼子的海軍力量。
金陵城空了，十二個人，全部出了城。
韓朔和馬明遠負責華北，辰龍巳蛇申猴酉雞未羊負責華中，寅虎卯兔丑牛戌狗亥豬負責華南。
馬明遠看著不斷後移的景色，詢問：“隊長，這仗怎麼打？”
韓朔把自動駕駛開啟：“巡飛彈打頭陣。偵察打擊一體，看到鬼子據點，炸。”
“看到鬼子運輸隊，炸，看到鬼子巡邏隊，炸。”
“把他們的眼睛打瞎，把他們的耳朵打聾，把他們的嘴巴打啞。”
“然後武首上，航炮掃射，火箭彈覆蓋。打完就走，不戀戰。”
馬明遠從子倉庫裡取出一枚巡飛彈，託在手心裡，把彈翼展開，底部推進器預熱，從視窗扔了出去。
巡飛彈在空中頓了一下，推進器點火，朝北邊飛去。
馬明遠從子倉庫裡取出戰術平板，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巡飛彈傳回的畫面一清二楚。
前方二十公里，鬼子一個據點，一百多人，營房，碉堡，彈藥庫。
馬明遠的手指在螢幕上點了一下，巡飛彈朝據點飛去，在彈藥庫上方懸停了一下，然後撞了下去。
爆炸的火光在晨光裡不太明顯，但濃煙升起來了。
彈藥庫被引爆了，連鎖反應把整座據點掀上了天。
馬明遠嘴角咧了一下，又取出第二枚巡飛彈。
韓朔把油門推到底，武首朝華北深處飛去。
武首的航炮在機腹下面咆哮，炮彈打在鬼子的運輸隊上，卡車起火，爆炸，堵路。
燃料在燃燒，彈藥在殉爆，士兵在火裡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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