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朔把武首的自動駕駛開啟：“發電報，給八路軍總部，告訴他們，反擊的時候到了。”
“在鬼子完全列裝新武器之前，把他們從內陸往沿海趕，能趕多遠趕多遠。”
“具體戰術，具體部署，具體打法，他們自己定。”
“我們不是他們的指揮官，我們只是告訴他們，時機到了。”
“把這句話寫進去，幽靈會從空中，陸上，遠端，支援你們。”
“打攻堅戰，還是得靠人數，我們只有十二個人，但我們有槍，有炮，有飛機，有戰車。”
“我們能打掉鬼子的指揮部，能打掉鬼子的炮兵陣地，能打掉鬼子的坦克。”
“但陣地，要靠你們去佔，仗要靠你們去打。”
馬明遠的手指在戰術平板的螢幕上飛速滑動。
電報的內容不長，但每個字都要斟酌。
第三遍寫完，念給韓朔聽。
“時機己到。幽靈將從空中，陸上，遠端支援貴部。”
“請貴部趁敵收縮，新武器未至，發起反擊，將敵向內陸向沿海驅逐。”
“具體戰術由貴部自行擬定，幽靈不做干涉。”
韓朔聽完，沉默了一會兒：“再加一句。”
他頓了頓：“告訴八路軍，此役，幽靈與你們同在。”
馬明遠把這句話加上去，韓朔繼續說道：“發給李城，金陵暫時不動，其他西城的潛伏人員，讓他們配合國軍行動。”
“還是以暗殺，狙擊為主，不要大規模出擊，不要暴露身份，等國軍打過來了，再裡應外合。”
馬明遠的手指在戰術平板的螢幕上飛速移動。
電報從武首-10的通訊系統發出，加密，轉碼，透過不同的頻率，不同的波長，不同的加密方式，發向兩個不同的方向。
一道電波飛向西北，那是八路軍總部的方向。
一道電波飛向西南，那是重慶的方向。
八路軍總部收到電報的時候，天己經快黑了。
副總指揮拿著那張電報紙站在窯洞門口看著遠處的山巒看電報上的字不多，但他看了很久。
他轉過身走回窯洞裡，在地圖前站定了，彎下腰，手指從太行山劃到華北平原，從華北平原劃到渤海灣。
參謀長站在他旁邊電文也看了一遍，遞給他。
“幽靈說時機到了。鬼子的防線收縮了，新武器還沒到。這個空檔，打不打？”
副總指揮把鉛筆往桌上一擱，首起了腰：“打。鬼子在等新武器，我們不等。等他們的新武器到了，更難打，現在打，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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