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張畫面上，福州馬尾港三號碼頭，幾座龍門吊正在從一艘掛瑞典國旗的貨輪上卸貨。
帆布蒙著的貨物輪廓方正，尺寸和西號坦克的底盤吻合。
第二張畫面，廣州黃埔港，從一艘瑞士貨輪上卸下來的長條形貨箱。
長度約九米，用多層帆布包裹，但從帆布邊緣露出的輪子結構來看，明顯是牽引式火炮的炮架。
第三張畫面，廈門鼓浪嶼外錨地，一艘西班牙貨輪正在用駁船向岸上轉運一批板條箱。
箱體上印著德語標識，雖然被塗了一層油漆試圖掩蓋，但天基系統的多光譜成像穿透了表層塗料，露出了下面萊茵金屬的字樣。
韓朔把這些畫面反覆看了好幾遍，然後抬起頭：“把這些商船的航線軌跡調出來。從歐洲到東亞，它們都在哪些港口停靠過？”
馬明遠己經在控制終端上調出了天基系統的全球航線追蹤模組。
他將幾艘貨輪的歷史航跡疊加到電子地圖上，一條條紅色的虛線從波羅的海和北海的德國佔領區港口。
漢堡，不來梅，基爾，出發，繞過好望角，穿過印度洋，進入南中國海，最終抵達福建和廣東的沿海港口。
在西班牙和瑞典港口短暫停靠的記錄也被標了出來，貨物申報單上填寫的是工業機械和農業裝置。
“所有船都在德國控制的港口停靠過。從漢堡，不來梅，基爾出發，繞好望角，過印度洋，進南中國海，最終到福建和廣州。”
“船上的貨物申報單寫的是工業機械和農業裝置，但卸下來的東西明顯不是。”
“雷達特徵分析顯示其中一部分金屬構件的尺寸和重量分佈與西號坦克底盤完全吻合。”
“還有一部分長管狀金屬件的首徑和長度與牽引式88毫米高射炮的炮管引數一致。”
馬明遠說完抬起頭看著韓朔，語氣裡帶著一絲懊惱。
“那些密語電報，應該就是柏林和重慶之間用中立國商業頻道轉發的密語，我不該放過的。”
韓朔把控制終端還給馬明遠，語氣平靜：“持續偵察。”
“重點盯住這些商船的後續動向，返航之後它們會不會再運第二批。”
“至於那些密語電報，確實是我們漏掉了。不過現在也不用回去翻舊賬，他們既然開始運了，就不會只運一批。”
“以後中立國商業頻道的密語電報全部提到優先順序最上面，一條一條給我人工複核。”
他站起來走到堆料棚門口，看著外面夜色中的山毛櫸林，冷風從北面吹過來，裹著遠處偶爾傳來的狗叫聲。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轉過身，聲音裡多了一種冷硬的篤定：“重慶在和德國佬合作。”
“雖然不知道具體合作方式和條款，但目的很明確，德國佬知道我們在歐洲，想用內戰把我們逼回去。”
“老蔣現在在華北兵敗如山倒，德國人這時候送裝備過來，他不可能不接。”
“這個局他們布得不錯，我們在歐洲把德軍反坦克炮旅一個個拔掉。”
“德軍就在後方把武器送到重慶，讓重慶在八路軍背後捅刀子。兩邊都在搶時間。”
韓朔聲音比剛才冷了一度，繼續說道。
”。來起部全員人伏潛的師一靈幽南華讓，城李給報電發“
”。線路運轉，點地放存，量數，號型的備裝械德有所的收接府政慶重清，個一有只務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