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華北的八路軍攻勢正如火如荼地展開。
副總指揮在收到幽靈的電報後，當天夜裡就向前線各部隊下達了加速進攻的命令。
命令措辭首接：“不節省彈藥，不在區域性戰鬥上拖延，不給敵人喘息時間。用蘇械火力優勢碾壓過去。”
T-34坦克群不再像之前那樣小心翼翼地節省彈藥，122毫米和152毫米榴彈炮對國軍陣地進行了整天的炮火壓制。
華北的幽靈一師在李城的授意下也全面活動起來。
他們不參與正面進攻，但在敵後做的事情比正面進攻更有效。
暗殺國軍後勤部門的倉庫管理員，襲擊轉運中的彈藥車隊，在鐵路編組站製造意外脫軌事故。
用一系列精準，冷厲而不留痕跡的行動切斷國軍的補給線。
哈爾濱，蘇聯遠東軍司令部。
司令官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八路軍剛發來的電報。
電報上列了所需裝備和彈藥的清單，清單措辭簡潔專業，每一項都標註了型號，數量和急需程度。
電報最後單獨起了一行：“幽靈說，算他們欠蘇軍一個人情。”
司令官看著這行字，臉上的表情玩味起來。
他把菸斗從嘴裡取下來，在菸灰缸邊輕輕磕了磕，靠在椅背上。
透過煙霧看著天花板，嘴裡唸叨著：“德軍，重慶，幽靈，人情……這德國佬算幫我們做了一件好事。”
“幽靈的人情，在這個世界上比任何東西都有用。”
他把菸斗重新叼回嘴裡，站起來走到地圖前，看著從哈爾濱到北平的鐵路線，轉過身對參謀長說。
“必須聯絡莫斯科，想必莫斯科之前懷疑幽靈的那群人，現在估計巴不得讓幽靈欠咱們一個人情了。”
參謀長立在桌前，臉上也帶著一絲難得的笑意：“司令官同志，這批物資的調撥需要我們動用遠東軍區的戰略儲備。”
“但之前幽靈幫我們搞定了三個反坦克炮兵旅，蘇軍在高加索方向的突破為我們贏得了極大的主動，莫斯科對此高度讚賞。”
“這次再幫幽靈一次，等同於在幽靈那裡存了一筆賬，以後用得著。我這就去發電報。”
司令官把菸斗從嘴裡取下來：“告訴莫斯科，這批物資不是送給八路軍的，是我們給幽靈的。”
“幽靈欠我們一個人情，這個人情比這批物資值錢得多。”
“至於要什麼，先存著，我們現在不缺裝備不缺油，缺的是以後在滿洲跟幽靈談判時的籌碼。這個人情就是籌碼。”
參謀長立正敬禮，轉身大步走向通訊室。
電報透過加密頻道從哈爾濱傳往莫斯科，電文最後一行字被司令官特意加重了語氣：“建議立即批准，理由：幽靈的人情，價值不可估量。”
莫斯科，克里姆林宮，國防委員會會議室。
還是那間鋪著橡木地板的房間，長桌上鋪著同一張遠東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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