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備有現成的。”委員長用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轉身對何應欽說。
“德國人送來的飛機和炮艇，加上原本租借美國人的，全部集中起來，足夠對天津發動一次大規模轟炸。”
“把能用的Bf 109和Ju 87全部調過來，美國人給的P-40和B-25也全部編入攻擊序列。”
“海上的炮艇和驅逐艦從青島和連雲港出發，沿海岸線北上，壓制天津港外圍的蘇械重炮陣地。”
“空軍分成多個波次，第一波摧毀港口防空陣地，第二波轟炸碼頭和倉庫，第三波打鐵路編組站。”
“海上的炮艇同時轟擊港口外圍的岸防炮陣地，把天津港的防禦火力壓制住之後。”
“地面部隊從南面沿津浦鐵路往北壓，先頭部隊首接開到天津城下。”
“只要天津一炸，八路軍的工業建設至少倒退兩年。”
兩天後，福州馬尾港，三號碼頭。
夜色中幾艘炮艇和魚雷艇的柴油發動機同時啟動，沉悶的排氣聲震得碼頭木棧橋微微發顫。
這些剛從德國貨輪上卸下來的S型魚雷快艇被國軍水兵用纜繩拖出泊位。
艇身上的德語標識還沒來得及用油漆覆蓋，艇尾的魚雷發射管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岸上的油料車正在給炮艇加註柴油，地勤人員推著彈藥車在碼頭上來回穿梭。
將德制75毫米炮彈和美製12.7毫米機槍彈搬上甲板。
港口外圍的探照燈全部開啟，光柱在港池水面上來回掃射。
廣州天河機場，停機坪上排滿了剛剛組裝完畢的梅賽施密特Bf 109戰鬥機和斯圖卡俯衝轟炸機。
地勤人員打著手電筒在機翼下忙碌，德國技術顧問用生硬的英語夾雜手勢指導國軍飛行員熟悉座艙儀表。
這些飛行員之前只飛過美製P-40和蘇制伊-15，對德國戰鬥機的操作習慣還很不適應。
有人在座艙裡反覆練習收放起落架，有人在跑道邊上對著德文操作手冊死記硬背。
跑道盡頭幾架Bf 109己經完成地面試車，螺旋槳攪起的塵土在探照燈光柱中翻滾。
廈門港，幾艘從青島南下的美製驅逐艦正在和剛下水的德制魚雷艇編隊。
水兵們在甲板上用訊號燈反覆練習編隊通訊，艦橋裡的軍官對著海圖標註從廈門到天津的航線。
港口的油料補給站晝夜不停地運轉，重油和航空汽油透過管道源源不斷地泵入艦艇的油艙。
這些動作瞞不過幽靈一師的眼睛。
碼頭搬運工裡有人在卸貨時摸到了魚雷發射管的焊縫，認出是德制S型魚雷快艇的特徵結構。
機場地勤裡有人在給Bf 109加油時看清了座艙儀表盤上的德語標識，順手將機型編號和數量記在心裡。
港口訊號站裡有人在值班日誌上記錄了驅逐艦和魚雷艇的編隊訊號燈頻率。
這些零散的情報透過各自的地下交通站層層傳遞，最終匯聚到平西根據地幽靈一師地下指揮部的長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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