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首站起來，雙手撐著桌沿：“地面戰鬥，他們把裝甲車當固定炮臺，用射程和火力密度壓制步兵衝鋒。”
“再配合一種射速極快，彈藥攜行量極大的機槍，一人守住一個方向，幾百人的衝鋒波次衝不破他們一條防線。”
“空中戰鬥更不用說了，一箇中隊的Bf 109，在東線能和蘇聯空軍雅克-9打成平手的老飛行員，被一架旋翼飛行器輕鬆戲耍。”
“那東西能在空中懸停，側飛，甚至倒退，我們的俯衝攻擊對它毫無威脅。”
“地面小組人手一支單兵防空導彈，鎖定之後躲都躲不過去。”
“無論地面戰鬥還是空中戰鬥，他們和我們用的都不是一個時代的東西。”
“我們以為能靠鋼鐵和鮮血彌補技術代差，但這次戰鬥的結果證明，代差就是代差，不是靠勇氣和犧牲能填平的。”
空軍元帥站起來，他的聲音沙啞而沉重，臉上帶著從不輕易示人的頹喪。
“第52戰鬥機聯隊是東線最精銳的戰鬥機聯隊之一，擊落過超過上千架蘇聯飛機。”
“今天他們被一架旋翼飛行器和幾具肩扛導彈打掉了將近一半的戰機。”
“返航的飛行員說他們完全找不到攻擊角度，對方的旋翼飛行器能在樹梢高度突然轉彎，俯衝追擊時會首接撞上地面防空導彈的殺傷區。”
“這不是戰術問題，是裝備代差問題。再打下去，我們的空軍在東線就無兵可用了。”
海軍元帥交叉著雙手，拇指互相摩挲著，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諸位，如果連虎式裝甲團加戰鬥機中隊都撐不過一場陣地戰，那幽靈如果想打柏林，他們隨時可以來。”
“我們的岸防炮，防空塔，裝甲預備隊，在他們眼裡可能只是一堆靶子。”
“他們之所以現在還沒來柏林，不是因為打不下來，是因為他們還沒決定打。”
元首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了幾下，然後抬手製止了正要開口的陸軍總參謀長。
他的聲音恢復了一種疲憊但清醒的平靜：“都別說了。”
“從現在開始停止對重慶政府的援助。讓第二批運輸船隊在馬六甲海峽掉頭返航，己經卸貨的物資不要了。”
“技術顧問團撤回，不，來不及撤回了，讓他們就地銷燬所有技術資料，然後自行向八路軍投降。”
“同時給幽靈發電報，用他們能收到的頻率，明碼，不要加密。”
“告訴他們，我們願意交出所有核心技術，噴氣式發動機的全套圖紙，V-2火箭的制導系統資料和實彈樣品。”
“還有我們逆向工程100毫米炮彈積累下來的全部技術檔案。條件只有一個，他們撤出歐洲大陸。”
他頓了頓，聲音又壓低了一些，“另外通知佩內明德，從現在開始，所有火箭測試全部停止。”
“所有實彈轉入地下封存，圖紙和關鍵部件準備裝箱。”
“如果幽靈回覆了我們的電報，這些東西就是談判籌碼。”
“如果幽靈不回覆，這些東西必須隨時能夠運走，不能炸。”
“它們是我們能拿出來的最後的東西，如果毀了，我們連談判的資格都沒有。”
。爍閃促急始開然突燈示指的道頻訊通加，上蓋膝在擱端終制控，上頭石的邊旁車戰步在蹲遠明馬，晚傍天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