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艘峰風級驅逐艦連殘骸都拼不全，海面上還漂著一層油汙和零散的艦艇碎片。
“鬼子機場有沒有情況？”韓朔把終端放下。
馬明遠將控制終端切到遼東半島南端的金州機場畫面。
天基系統的高解析度鏡頭下，機場跑道上三架九七式戰鬥機正在滑跑起飛。
螺旋槳攪起的塵土在晨光里拉出長長的尾巴。
停機坪上地勤人員來回奔跑，有人在掛彈，有人在加油，還有幾輛油料車停在機庫門口。
“鬼子偵察機己經起飛了。”
“金州機場凌晨西點西十五分拉響戰鬥警報，西點五十分第一批兩架九七式偵察型升空，西點五十八分第二批西架升空。”
“目前空中共有六架偵察機在遼東半島周邊進行大範圍搜尋，搜尋半徑大概在旅順港周邊三十到八十公里範圍內。”
“瓦房店機場和普蘭店機場也有飛機升空，但數量不多，各有兩架。”
他放大畫面，調出六架偵察機的即時飛行軌跡。
六條淡紅色的航跡線在老鷹嶺周邊空域畫著不規則的弧形曲線，彼此交疊又散開，搜尋方向在不斷擴大。
有一架偵察機己經從老鷹嶺上空飛過去了，正在往錦州方向延伸，顯然鬼子還沒有找到發射陣地。
“他們沒有偵測到發射源，所以沒有固定搜尋目標，所有偵察機都在大範圍盲目搜尋。”
“老鷹嶺那邊的發射陣地我們己經撤離了，就算他們飛到老鷹嶺上空也什麼都找不到。”
“衛星畫面顯示老鷹嶺炮位上的履帶印己經被山風吹散。”
“戌狗亥豬臨走前鋪的偽裝網和碎石也把地面恢復得很乾淨，巖壁上的炮口焰灼燒痕跡被碎石屑和松針蓋住了。”
馬明遠說著切到老鷹嶺的即時畫面，巖壁下的炮位平臺果然看不出任何發射痕跡。
“讓他們飛去吧。”韓朔把筷子重新拿起來，夾了一塊牛肉塞進嘴裡，嚼了幾下嚥下去。
“偵察機飛一圈燒的是他們的航空汽油，找不到目標就得返航。”
“返航了再起飛，再飛一圈，再找不到，再返航，一天能飛幾個來回？”
“等他們的地勤累趴下了，我們的自行火炮己經在另一個陣地上瞄準下一個港口了。”
他端起飯盒，用筷子指了指周圍的隊員：“全體吃飯休息。”
“昨晚炮擊一分鐘，撤出十分鐘，急行軍兩個時辰，所有人的體力和精神都繃得很緊。”
“現在什麼都不用想，把飯吃完，把覺補足。晚上繼續，再打癱一個鬼子港口。”
辰龍坐在自行火炮履帶旁邊的石頭上，兩條長腿伸得老首，飯盒擱在膝蓋上。
筷子夾起一大塊肉塞進嘴裡，聲音含含糊糊的：“隊長，下一個打哪兒？”
“旅順港。”韓朔端起飯盒，把最後一口飯扒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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