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發炮彈的出膛間隔被壓縮到幾秒。炮管溫度迅速飆升，表面的防鏽油開始冒煙。
打完第三發，卯兔不等寅虎下令，己經開始將自行火炮往子倉庫裡收。
寅虎從炮塔裡鑽出來，走到碉堡觀察口前重新架起反器材狙擊步槍，透過瞄準鏡朝海面望去。
維多利亞港外海上空，在鬼子艦艇防空警報的尖嘯聲中，三枚155毫米高爆彈以近乎垂首的角度從高空砸下。
第一發擊中峰風級驅逐艦艦舯水線，彈頭穿透薄甲板後在輪機艙內部爆炸。
鍋爐炸裂後滾燙的蒸汽從破口噴湧而出，艦體猛然一震，航速急劇下降，艦艏開始往左舷傾斜。
第二發擊中領頭的巡邏艇艇艏，爆炸將整個前甲板和防空炮位一起掀飛。
艇艏炸開一個巨大的破口，海水以每秒成百上千噸的速度湧入。
第三發擊中第二艘巡邏艇艦橋，艦橋連同裡面的艇長和舵手一起被炸飛。
艇體失控後在港池水面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線，然後撞在防波堤上，龍骨斷裂。
申猴從測距儀裡確認了戰果，三艘目標全部喪失航行能力，其中一艘巡邏艇正在快速下沉。
他把這個結果寫在筆記本上，然後合上本子站起來。
耳機裡傳來韓朔的聲音：“港內艦艇清理完畢後，自行火炮收起來，準備和我們在中環碼頭匯合。澳門那邊估計己經在發抖了。”
中環碼頭，維多利亞港的海風裹著硝煙和煤灰的混合氣味從港池方向吹過來。
那艘峰風級驅逐艦歪在防波堤內側，艦舯水線被155毫米高爆彈撕開的大洞還在往外冒蒸汽。
艦體左傾超過十度，甲板上的彈藥箱和救生筏散落一地。
兩艘巡邏艇一艘艇艏炸飛正在緩緩下沉，另一艘艦橋被削平後撞在防波堤上，龍骨斷裂後發出刺耳的金屬扭曲聲。
港池水面上漂著一層薄薄的燃油，偶爾有未熄滅的火星落在油膜上，燃起一小片橘紅色的火焰。
十二人在碼頭匯合後找了一片相對乾淨的裝卸區原地休整。
辰龍把轉管機槍靠在集裝箱上，一屁股坐在繫纜樁上，從揹包裡掏出水壺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
巳蛇坐在旁邊拆開電磁步槍的電池倉檢查電量。
寅虎靠在防波堤的護欄上，反器材狙擊步槍架在腿邊，正拿絨布擦著瞄準鏡的目鏡。
卯兔坐在他旁邊，把測距儀收進帆布包，拿出水壺小口喝水。
申猴蹲在碼頭邊，筆記本攤在膝蓋上，正在把今天的戰果逐條整理成表格。
酉雞在旁邊遞給他一塊壓縮餅乾，他接過去咬了一口，繼續寫字。
韓朔站在碼頭最外側的繫纜樁旁，看著港池裡還在燃燒的艦艇殘骸。
他轉向旁邊的馬明遠：“偵察整個香港，看是否還有鬼子的漏網之魚。港島，九龍。新界，全部掃一遍，一個角落都不要漏。”
馬明遠在集裝箱陰影裡坐下，控制終端擱在膝蓋上，手指在觸控板上飛速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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