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澳門,葡萄牙是中立國,戰爭期間沒有和我們首接交惡,我們也不好首接開打。”
“等德國的問題處理完再說,時間在我們這邊。”
副總司令雙手撐著桌沿站起來,走到牆上掛著的全國態勢圖前,目光在澳門的位置上停了一下。
“等德國的事忙完再說。你們去德國之後,我們會圍繞著澳門問題制定一些計劃。”
“透過外交渠道和葡萄牙政府進行接觸,儘量讓迴歸不拖太久。”
韓朔站起身,整了整戰術背心,將自動步槍掛回胸前。
他的動作乾脆利落,像是切換到了另一個狀態,從剛才那個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客人,重新變回了這支小隊的隊長。
他的目光掃過窗外那輛步戰車,又轉向牆上那幅標註著密密麻麻紅藍箭頭的態勢圖,開口時聲音平穩而篤定。
“還有就是關於日軍投降和審判的問題。簽署儀式定在三天後,日本方面派代表團到北平,在投降書上正式簽字。”
“戰犯的審判也會同步進行,我們之前抓回來的那十幾個人,加上後續從各地追捕歸案的,全部由軍事法庭公開審理。”
“所以我的想法是,在簽署儀式和審判開始的當天,同時對外發布我們正式站隊的訊息。”
“幽靈身份公開,幽影特別突擊隊歸建。”
“在國際輿論場上,日本投降,戰犯審判,幽靈站隊,這三件事同時砸出去,對我國在談判問題上的籌碼會是很大的提升。”
“各國都在關注日本投降後的遠東格局,都想在戰後分蛋糕的時候多切一塊。”
“我們這個時候公開身份,等於告訴所有人,打了這麼多年仗的幽靈,是華夏人。”
“這支武裝六年來的所有戰績,從現在起都歸於中國的名下。”
“哪個國家想在談判桌上壓我們,就先掂量掂量我們的分量。”
副總司令的眼睛亮了一下,轉身大步走回桌前,拿起紅藍鉛筆在桌面的空白便籤上飛快地畫了幾筆。
像是在推演時間線和各國可能的反應。
他把鉛筆往桌上一擱,聲音裡帶著一股振奮:“這個好!這段時間我正愁我們如何能在談判問題上增加一些籌碼。”
“你們站隊這件事的分量,比我們之前拿到的任何裝備,任何技術援助都重。”
“英美法這些國家,從戰爭一開始就在猜幽靈到底是誰。”
“現在他們知道了,幽靈是我國人,幽影特別突擊隊是人民解放軍的特種作戰力量。”
“這個事實一旦公佈,全世界都得重新評估我國的實力。”
“你敲定具體時間,外交部這邊我們會同步準備宣告。”
“三天後,日本簽字投降,幽影特別突擊隊正式歸建,這兩件事一起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