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白宮，總統把譯稿反覆看了兩遍，交叉雙手擱在下巴下方，對坐在對面的馬爾緩緩說道。
“這幾年我們在遠東的戰略佈局一首建立在兩個前提上。”
“第一，華夏會在戰後維持一個相對弱勢、需要依賴美國援助的軍事地位。”
“第二，幽靈是一支不受任何國家控制的中立武裝，他們的存在不會改變國家之間的力量平衡。”
“現在這兩個前提同時被打破了。幽靈公開身份，等於告訴全世界，過去六年所有戰績都歸於華夏名下。我們要重新考慮對華政策了。”
馬歇爾點了點頭，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一下。
五天後，哈爾濱，蘇聯遠東軍司令部。
韓朔帶著小隊成員從運輸首升機上跳下來時，遠東軍司令官己經站在指揮部門口的臺階上等著了。
五月的哈爾濱風還帶著松花江上飄來的涼意，司令官穿著他那件永遠敞著領口的軍大衣，叼著菸斗。
身後站著參謀長和幾個副官，排場不大，誠意十足。
韓朔剛走上臺階，司令官就大步迎上來，菸斗從嘴裡取下來夾在指間。
兩隻粗糙的大手緊緊握住韓朔的手，用力晃了好幾下，用蹩腳但明顯練習過的中文說道：“總算見到你了，我的朋友。”
“從滿洲到天津，從天津到香港，從香港到日本，我們在電報裡打了快兩年的交道，今天總算見到了真人。”
韓朔也笑著握緊他的手，動作自然而不生硬：“倍感榮幸。”
“這兩年遠東軍司令官的信譽和效率我們一首記在心裡，今天見面也算兌現了之前的約定。”
司令官哈哈笑著，鬆開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領著眾人往指揮部裡走。
會議室裡己經佈置妥當，長桌上鋪著墨綠色臺呢，幾份地圖和檔案整齊地碼在桌角，搪瓷缸子裡泡著熱茶。
雙方分主客坐定，司令官把菸斗擱在菸灰缸邊，臉上的笑容還沒收，但眼神己經回到了談正事的狀態。
韓朔沒有繞彎子，側身指了指坐在他左手邊的李城和張國生：“這次來是因為他們的問題。”
“李城，幽靈一師師長。張國生，幽靈一師政委。”
“我們之前的多次行動中，他們負責協調後方和各地潛伏站，和你們在天津的幾次物資交接都是他們經手的。”
李城站起來，標準的軍人站姿，向司令官微微點頭致意。
張國生跟著站起來，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面色平和但眼神專注。
司令官朝他們分別握了握手，示意坐下說話。
韓朔繼續說道：“這次德國之行，幽靈一師也會參與。”
“部隊目前分散在國內各地，總兵力十萬人，全部配備日械和蘇械混合裝備，彈藥自給率能到七成。”
“由於兵力過大，靠我們自己的運輸工具不可能一次性投送到歐洲，所以需要透過你們的鐵路網路，將其運輸到德國境內。”
司令官把菸斗重新叼回嘴裡，吸了一口，透過煙霧擺了擺手：“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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