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韓朔剛在院子裡和辰龍練完一套格鬥，副總司令的警衛員就跑來請他過去。
韓朔回屋換了件乾淨作訓服，跟馬明遠打了個招呼就出了門。
到了指揮部，副總司令正站在沙盤前面，手裡端著一缸子濃茶，見他進來擺了擺手，示意坐下。
勤務兵倒了茶帶上門，副總司令才在韓朔對面坐下，把茶缸往桌上一放。
“昨天晚上總領事又來找我了。”副總司令指了指桌上那封拆開的密電。
“沒走外交渠道，首接從後門進來，和我說到快半夜。”
“話裡話外雖然沒挑明，但意思很清楚。”
“第一，蘇聯這次肯把核資料帶到咱們這邊，主要是看你們的面子。”
“他們想透過這次核合作當一塊敲門磚。”
“莫斯科那邊對你們手裡的裝備和科技一首眼熱，想借合作探探底，看能不能從你們手裡掏出點什麼。”
“第二，他們也看重你們的安保能力。核研究這種事，最怕中途被敵人打斷。”
“英美眼線，或者各方間諜，只要出一點岔子，研究所的機密就保不住了。”
“有你們在，他們放心，所以昨晚總領事用了個比喻，說你們是核研究的保險櫃。”
副總司令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又放下：“現在核研究所也開始正式選址了。”
“那些專家的意思是，儘量選在偏僻，交通不便宜最好周圍有山有水、遠離人煙的地方。”
“一來安全，二來試驗方便。叫你來就兩件事。”
“第一件，核研究所選址定了之後，周邊的佈防得由你們來主導。”
“第二件，今天我想好好問問你們手裡那批裝備，對我們到底有多少研究價值，什麼時候能開始研究。”
“這事我想了很久，從步戰車到飛機，從無人機到單兵武器。”
“七年了，你們拿著這些東西滿世界打，我是越看越眼熱。”
“要是我們全軍都能用上這種裝備，將來還有誰敢跟咱們拍桌子？”
韓朔沒急著回答，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茶有點苦，像是不知放了多少茶葉的老磚茶。
他放下杯子，笑了：“佈防沒問題，不是大事。”
“等核研究所地址定下來，我會讓午馬把重點監控區域切過去。”
“再配合地面巡邏和暗哨，安全上不用操心。”
“至於裝備研究的事......”
他看著副總司令，語氣從笑意轉成了認真：“研究價值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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