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兵團團長和羅瑞先後領命離開。
韓朔帶著辰龍和巳蛇沿著工事走了一圈。
辰龍看到幾門高炮就湊過去打量，嘴裡唸唸有詞：“這玩意兒打起來跟放炮仗似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把天上飛的大鳥給轟下來。”
巳蛇蹲在一挺重機槍旁邊，把機匣蓋開啟檢查了一下子彈帶，抬頭說：“射程夠不著萬米，但中低空的東西能照顧到。”
“我們飛龍和武首高射界也覆蓋了。只要不是大規模空襲，問題不大。”
韓朔回頭看了他倆一眼：“能不能防住不是靠嘴說的。”
“等基地正式運轉，所有防空單位必須處於隨時能打的狀態。”
“每班哨至少兩次實彈操練，防化連和消防隊也要跟著練。”
第二天早上九點，十幾輛吉普和兩輛中型卡車緩緩開進山口。
庫爾恰托夫。馮·克萊因和錢教授帶著各自的助手搬進了研究區。
專家們這三個月都沒閒著，理論資料被反覆研討，幾個關鍵問題己經吃透，只等進入實驗階段。
他們從卡車上卸下幾件核心裝置，蘇聯專家帶來的兩套實驗用電源，一些電氣控制櫃，還有一批裝在木箱裡的探測儀器。
錢教授親自指揮搬運，安排人把裝置送進坑道內的實驗室區。
幾名中國物理學者和工程師跟在後面，把早就編好號的裝置逐一對號入座。
沒過多久，電源啟動，坑道里的燈光刷刷亮成兩排，照得整條通道明如白晝。
庫爾恰托夫站在主實驗室門口，看著裡面亮如白晝的燈光，長長地吐了口氣。
他轉身對馮·克萊因說：“到這裡才算是真的開始。”
“我們帶來的理論基礎，加上我們自己的理解，要在這裡變成資料。”
馮·克萊因扶了扶眼鏡，把大衣最上面那顆釦子鬆開，認真地點了點頭。
錢教授從屋裡出來，摘下防護手套，對庫爾恰托夫說：“下午就進行第一次校準，所有儀器重新除錯一遍，明天開始正式記錄資料。”
庫爾恰托夫伸出手：“好，按你的計劃來，我們配合你們。”
錢教授連忙雙手握住：“庫爾恰托夫先生，你們帶來了這麼珍貴的裝置和資料，是我們該謝謝你們。”
庫爾恰托夫笑了起來，笑聲在坑道里嗡嗡迴響：“現在說謝太早了。等第一組資料出來再說。”
當天下午，基地周邊所有哨位全部進入戰備狀態。
山頭上和谷口處，穿著灰布軍裝的戰士們在永備工事裡各就各位。
每座火力點都有人在值守，槍炮己經上膛，彈藥箱就堆在腳邊。
韓朔站在主觀察哨裡，和馬明遠一起最後確認天基系統的預警鏈路，把全部哨位和火力點都顯示在了螢幕上。
馬明遠調出基地的全景熱成像圖，上面密密麻麻分佈著代表哨位和巡邏隊的綠色光點，像一張己經織好的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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