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房門口的風有點涼，諾亞把手裡那捲圖紙往韓朔手裡一塞。
轉身走到旁邊一張簡易木桌旁，從上面拿起一摞裝訂好的檔案。
他拍掉檔案封面沾上的木屑，朝副總司令走近兩步，把檔案遞了過去。
“副總司令，這是關於潛艇和導彈的資料。今天既然來了，我正好把進度給您講清楚。”
諾亞說，語氣平穩，但明顯帶著某種鄭重，“先看潛艇部分。”
副總司令接過檔案，翻開封皮，裡面密密麻麻寫滿了中文技術引數，字跡工整，墨色新藍。
他低頭仔細看，韓朔和馬明遠也湊了過來。
辰龍和巳蛇站在旁邊，一個伸長脖子想看個究竟，一個卻把目光停在遠處跑道上那架銀灰色戰鬥機上。
“潛艇是根據21型潛艇的資料仿製的，但我們沒有照搬，改了動力系統和通氣管。”
諾亞把檔案翻到第二頁，手指點在艇體線圖上。
“原型艇再有一個月就能進入實驗階段。”
“首艇己經在船臺上開始總裝，動力裝置這兩天就位。”
“我們把它定位成近海遠洋兼顧型，排水量水面一千六百噸，水下接近一千九百噸。”
“水下最大航速可以達到十七節，通氣管狀態下能保持十節巡航，雙殼體結構，最大潛深二百米。”
“裝備六具五百三十三毫米魚雷發射管，前西后二佈置，備雷二十二枚。”
“電池組用了我們改進後的鉛酸電池，容量比原設計增加了百分之三十，水下續航比原型提高了近一倍。”
“通氣管也重新設計了，進氣口加了浮球閥門，能減少海水倒灌，大大提高通氣管航行的可靠性。”
他翻到後面一頁，指著動力部分：“柴油機我們暫時用仿製的MAN六缸船用機，功率一千八百馬力。”
“推進電機是我們和蘇聯工程師一起改的，雙電樞結構，總功率比原版還高。”
“我們在艇體線形上做了微調，加長了艇艏，把原來過於擁擠的魚雷艙擴出來了。”
“水下回轉半徑縮小了不少，對近海作戰很有利。”
“除了這些，聲吶和電臺都用的是中蘇聯合改裝的裝置。”
“我們還在艇艏加裝了一個簡單的被動聽音基陣，主要是為了實驗階段方便收集水下資料。”
副總司令邊聽邊點頭，手指在檔案邊緣慢慢摩挲，眼睛始終沒離開艇體線圖。
等諾亞講完，他抬起頭，目光落在那張線圖上，語氣難掩激動：“十七節水下航速，二十二條魚雷，這是好東西。”
“日本那些潛艇在水下能跑幾節？七八節頂天了。”
“有了這玩意兒，將來海防就不用光靠岸炮了。諾亞先生，這條艇造出來，我們能不能繼續批次？”
諾亞笑了笑，從檔案裡抽出一張進度表：“如果原型艇實驗順利，後續就能進入量產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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