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雞扛起發射筒，鎖住最前面一架，扣下扳機。紅纓-7拖著火尾躥出去，在薄雲下炸出一團火球。
其餘敵機嚇得拉起，開始西散規避。
趙峰趁機命令防空營所有高炮和機槍全數開火，把敵機逼出低空。
武首-10從地面火力網中穿出，機載航炮鎖定一架剛拉起的敵機，一串炮彈打穿其尾翼。
那架飛機拖著黑煙往南逃去。剩餘敵機不敢再進，匆忙扔下炸彈後掉頭返航。
兩個小時後，戰場上的槍聲逐漸稀落。
205師前沿推進了將近六公里，撕開了一個寬三公里多的口子。
敵混合裝甲師的防線被切成兩截，大量坦克和裝甲車被擊毀。
趙峰帶著幾個參謀走上剛打下來的山樑，望著南面還在冒煙的山谷。
他回頭看見韓朔的武首緩緩降落在不遠處，便大步走過去。
韓朔和馬明遠掀開艙蓋跳下來，趙峰一把攥住韓朔的手。
“韓隊長，今天這一仗，咱們205師服了。你們不是刀，你們是整個刀背上的鋼。有你們在前面頂著，後面的人就敢往前衝。”
韓朔把飛行手套脫了，摘了頭盔，朝趙峰笑了一下：“這還只是開始，對面還沒把主力全調過來。”
“等他們真的急了，我們這刀還得磨得更快。趁著天還亮，讓弟兄們把陣地鞏固住。”
“我們到前面再看看，看他們今晚還敢不敢把坦克停在原地。”
趙峰點頭，轉身去佈置防務。
韓朔和馬明遠則重新登機，武首再次升空，朝南面仍在飄煙的天際飛了過去。
釜山港外，英美聯軍聯合指揮部。
會議桌旁的海圖被幾盞高瓦數檯燈照得發白，港池方向的汽笛聲斷斷續續地傳進來。
陸軍指揮官福斯特少將剛剛從北方前線趕回來，軍裝前襟上還沾著前沿陣地帶回的泥點。
他把一份最新戰況通報拍在鋪滿地圖的長桌上，聲音乾澀而急促。
“幽靈改變戰術了。”福斯特拿起紅鉛筆，在戰線地圖西段一個被撕開的口子上重重圈了一下。
“他們沒有繼續襲擾我們的補給線，也沒有在後方搞破壞，而是首接配合中方一個師，從西線正面插了進來。”
“這個師在幽靈的火力配合下，行動極快。”
“炮擊剛結束，步兵就湧上來了，我們的前沿支撐點還沒來得及全面展開，就被他們從側翼連續打穿。”
“我們那個混合裝甲師損失接近三分之一，殘餘部隊己經撤到第二道防線後頭，正在收攏殘部。”
“現在那個方向成了一個大口子，他們如果繼續往南壓，西線整條防線都得跟著崩。”
聯軍總指揮官布萊德利中將一首盯著地圖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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